凌音先是在藏书阁整理书物,不小心把所有书弄倒了,他被请来出去。
喜提第二份工作修仙植,他哪知道怎么修剪植物,索性把一株仙植剪的光秃,他成功地被赶了出去。
喜提第三份洗碗工,他手捧着刚洗完的碗,脚下一滑,全摔了,手臂被划了道又长又深的伤痕……他再次被轰了出去。
随后凌音来到了织仙亭,里的女仙听说了凌音的笨手笨脚,把他给婉拒了。
他接连找了几处地方都是婉拒了。
最后,他得了个扫地的工作。
他在河畔桥旁安安静静地扫着地。
什么都挺好的,就是树叶有点多,精致小巧如花瓣的黄叶扫了又落,落了又要扫。
路过的人见他那样不是捂着嘴笑就是和旁边的人边往这边瞟边说边笑。
“听说他连杂活都干不好……”路过的两人聊道。
凌音扫累了,一抬头,那两人装作若无其事地快步走开了。
奇奇怪怪……凌音都不知道他们在干嘛,也没有理他们,继续低头自己扫自己的。
扫过桥时,正眼望见月书在独自喝着闷酒。
月书也看见了凌音,招呼道:“殿下!”
凌音还在专心扫地,浑然不觉有人叫自己。
“殿下,周围的树是日落桂,白天是会一直掉叶子的,扫不完的,晚上它就停了,晚上再扫吧!”
凌音怔了下,原来是这样。
“殿下,过来一起喝酒聊天吧!”
正巧,凌音也有事想问月书便过去坐下了。
凌音看着桌上的酒,不禁问道:“有心事?”
月书边斟酒,眼眸微垂,眼神失落,缓缓道:“想起我的一位故友罢了,没有他我可能早就不在了。”又惋惜道:“罢了罢了,他现在也不记得我了。”
月书把刚斟的酒递给凌音。
凌音摆了摆手,道:“我不喝酒。”
“酒乃解愁之妙物!”
凌音尴尬道:“但我没有喝过,有茶吗?”
月书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给凌音斟了杯茶。
凌音接过茶,道了声谢。
月书正眼看见了凌音手臂上的割痕,凌音穿的衣服都是广袖,垂着手自然什么伤都看不见,可但凡一抬手,手臂上有什么都瞧得清,“你怎么伤了?”
凌音下意识地扯了扯袖子将伤口遮住,愧疚道:“方才不小心把膳仙堂的碗摔了……”
凌音小口地抿了一口茶,有点苦涩,便问道:“这是什么茶?”
“黑茶。”
凌音放下茶杯,他偏爱花茶,不是很喜欢这个茶的味道。他开口道:“我想问一下关于三界外的禁术。”
“上次鬼镇有人在背地里用禁术控制干尸,气息不似三界内的,更像是三界外的,怀疑冥界有人在偷习禁术。”
月书闻言却笑了,“禁术不易学却是谁都能学,可三界外的禁术却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
天地故分三界——仙、凡、冥不错,那有何来的三界外呢?
三界外之地称为遗墟。
成仙飞升并不容易,天地怜悯逝去的仙者,故再造三界外。若逝去的仙者求生欲望强烈,可望见遗墟,若能成功到达遗墟就能获得重生。
但到达三界外并不简单,那条路皆是凶魂恶鬼,逝去的仙者没有仙力,过那条路可谓危险重重,凶多吉少!即便过去了,他们再次重生时也会性情大变。一般走过那条路的人心志一般都是扭曲的,杀人手段更是狡诈残暴。
千万年来,只有三人到过遗墟,合称三魔,世人给他们取的代号分别为——狠、奸、魅。
“狠”是世间第一个从遗墟归来的神仙,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在凡界展开屠杀,若不是寒的出手相救,凡界恐怕已成为废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