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两人信息不详。
可能八年前仙界神官大量失踪也跟他们三有所关联。其中‘狠’的嫌疑最大,比较很久之前的屠杀,我们都见过他的手段的。那时凌音还没出世呢,他什么也不知道。
月书道:“若真是遗墟禁术,只能是他们三其中之一所为了。”
“遗墟禁术和普通禁术有什么区别?”
遗墟的仙力比任何地方都充沛,但那些仙力也只能给重生的仙者用,在那里想短时间提高自身仙力的办法就是练禁术。
“遗墟禁术更凶险、诡异。若果真遇到了三魔其中之一,能避则避吧。”
“怎么知道他是否是三界外的人?”
月书斟酌一下,道:“应该到过三界外的都有些许特殊的印记吧……我也不太了解。
“那练普通禁术身上也有有奇怪的印吗?”
月书脱口而出,道:“不是啊,一般来说是没有的,只是练三界外的禁术有些人会有。”
什么?凌音想起跟白默在庙那晚,他找各种理由接近白默。
他脸涨得微红,气道:“那你叫我确认白默是不是习过禁术?”
“啊?有吗?”月书想了会白默是谁,才道“我只是说可能,我好像也没有叫你去确认……”
凌音是自己非要去的……
“诶!不对,你脸怎么这么红?”月书微微邪笑道“你真去看了?”
“没有!我喝多了!”凌音心虚别过头去。
“但你喝的是茶啊。”月书一脸看戏的表情,边笑边道“他身材好不好?”
月书是早在建立上源之前就已经飞升了,也是前仙都的最早飞升的那批神官的其中一员。而凌音是在上源建立了几年后才出世的,月书也算是看着凌音长大的,凌音什么品性他自然也有所了解,开点这种小玩笑自然也不怕。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他一直盯着我,我不敢看!别再问了!”凌音羞红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月书显然不是第一次见他这样了,眯着眼小声说了句:“还跟小时候一样。”在月书记忆中凌音也是动不动就脸红,一脸红就像小兔子一样想躲起来。
夕阳慢慢沉沦,昏黄逐渐笼罩着万物,日落桂的叶子逐渐收拢。
“晚霞了,我要去和奕采下棋了。”
附近响起热情的声音呼唤凌音的声音。
凌音心提了起来,原来是槿煊和沉松,他心放下来了。他怕看到安风,怕面对安风。
他曾经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位刚飞升不久、与他热情打招呼的小仙杀了。那小仙正是安风。
那时凌音刚修炼完回上源,一回到上源遇到了安风,接着便两眼一黑,不知道发生什么。当他有意识时,地下早已躺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帝君寒在为他治疗,周围也围满了人,他们或是恐惧或是谩骂或是其余……他还在想到底是谁这么明目张胆地来上源杀人。
可低头一看,自己手上还提着万泽,万泽剑刃还流淌着滚烫的鲜血。
什么?是我?真的是我?可我什么都不知道,但凶器确实在我手上……真的是我?
他手上拿着剑,又怎么能保证他不会伤人?又如何证明人不是他杀的?
他到现在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做的。他们都说是他干的,可能是吧……也默认了是自己干的。久而久之,他的这件事成了其他神官对抹不去的邪恶印象。
“殿下!殿下!”两声呼喊唤醒了凌音。
已经是暮霞了,黑幕估计须臾便将昏黄遮盖过去,日落桂的叶子早已一片片聚拢,精致小巧的黄叶聚在一起似花,确实是像桂花,只不过缺少桂花的芳香。
“你是不是要去审问那只小鬼了?”月书问道。
凌音拿起扫把,认真开始扫了起来,道:“扫完就去。”
“那你要快点喔,明繁楼卯时就闭楼了。”
这么快?还剩两个时辰。
槿煊和沉松自带扫把:“殿下!我们帮你!我们干杂活最拿手了!”
凌音也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