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棠糖的面色还在快速变惨白,红唇微粉至苍白,皮肤也出现干燥失光现象。小小的虫子,吸血能力宛若水牛喝水。
“队长,怎么办?”婴可可急哭了,“快想办法啊。”
雷响抱起棠糖冲入医疗室。
局里医生听说失血,赶紧给棠糖输血。
几袋血下去,棠糖的仪器数据还在变糟。医生急着说:“不行。她脑袋里的虫子太能吸血,且在不断长大。意味着,血虫会压迫大脑,也会造成她死亡。”
拍片显示棠糖脑颅内形成团阴影。
医生判断后说:“雷队,不能再继续输血。”
“不输血她会死!”苏阳急切说,“等等。倒霉咒。对,她是我们四人中遇险次数最少,停下输血。”
医生等着雷响的指令。
几人望来,雷响与婴可可对了眼。可可重重点头,倒霉咒确实在关键时刻救了她。
雷响握了握拳,沉重说:“停止输血,阻止蛊虫壮大。”
医生赶紧操作。
停下输血后棠糖的脸色越发衰败苍白,接近生命极限时,一股奇异的能量覆盖身体,与蛊虫吸血的速度形成诡异的平衡。
“生命数值趋向稳定。”医生大松口气,“这……什么咒太神奇,究竟是什么?”
苏阳几人的面色有些难看。
雷响直入主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能取出虫子吗?”
医生有些为难:“虫子在脑部,其它地方好说,脑部手术,且是活物,得送去首府研究院。”
雷响想也不想说:“行。我去联系研究院。他们没接到王成,估计也要找来了。”
无言看着他们忙碌,沉默着离开。
苏阳喊住他:“无言,等等。我们研究过当年你家的卷宗,能不能告诉我们更多的资料?”
无言举起早就准备好的板子:后天开学了,我要去上学。再见!
“你——!”苏阳有些生气。
婴可可也气,这哑巴不近人情。局里多事之秋,他说走就走,开学晚一两天怎么了,棠糖还躺在病床呢,都不留下一起等结果。
苏阳拉住可可:“算了。他终归不是我们的队员,没义务留下。”
无言跟雷响说了声。雷响有事忙,点头说:“有机会我们再合作。另外,期待你力量恢复那天。”
无言背着包下楼,站在分局大楼外,想起葛青秋手上的瓶子,发条消息过去——
瓶子里的蛊虫嗜血,很凶,不要轻易打开。
发完后等了会,不见对面回信。
他自嘲笑笑:那个女人会怕嗜血的虫子?她……不是噬魂师嘛!
葛青秋在家里读到这条消息,轻笑:“连自己都管不好,还有空担心别人。还不知道这种虫子是专门争对他。楼百岁,改变方法了呢。”
书房显示屏上弹出张“斯文败类”的年轻面孔。
博禹鸣穿着白色大褂,戴无框眼镜,勾唇笑着:“姐啊,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用这个账号联系我!哦,先恭喜你,从地狱爬回来。”
葛青秋也朝屏幕笑。
堂姐弟长相不相似,表情倒有几分相同味道。
“以你现在的权势,想了解青城发生什么,应该不难吧。”
“好吧。姐姐还是这么聪明。”博禹鸣朝屏幕外说,“A队撤回,不必去青城市。”又转向屏幕,“那么,在青城市一院上空大放光彩的姐姐能告诉弟弟,一向看不惯我的你,为什么突然找上门?”
“我需要张身份证明,特邀入学通知书。”
“哦,小事。冒昧问句:是给你的……嗜血藤妖族朋友?”
“我拿一个人情换!”葛青秋紧接着说。
“姐姐还是这么爽快。不过,你好像不止欠我一个人情。入祭坛时,我亲手给你扼灵环的密码钥匙,姐姐不会忘了吧?”
葛青秋笑眯起眼:“我帮你解决那些老家伙,你得到博家家主的位置,进一步占有研究院。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你欠我。你的父母,不也死在祭坛,你不用报仇?”
博禹鸣沉默了会,推下眼镜:“即使换了芯子,有些东西还是不会变,我们始终有血缘关系,比任何人都亲。对吧,禹兰姐姐?”
葛青秋轻轻蹙眉,他竟然猜到这,哪得来的消息?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