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闲?”
“你俩可以排一个班，待在一起cos老师，也算是玩了，低年级小朋友还喜欢磕cp。去年我们有一对实习老师还在他们撮合下谈上了呢……”
卫述青点点笔尖，“陈述一个事实，我们已经谈上了。”
所以不需要什么撮合不撮合。
董宴和点头，“知道，这不是促进你们感情嘛。”
卫述青看他，董宴和笑了笑，继续清点名单，不紧不慢道， “去的话给我发消息。”
卫述青默默记下一个约会地方。
这边，姚瑶拉着眀亦蝶 ，她们三个凑一起。
姚瑶问眀亦蝶寒假有没有时间，她们可以一起出来玩。
眀亦蝶思考后，点点头，“但也是放假前几天。”
魏敏闻言皱眉，靠近眀亦蝶，“卫述青这么粘你啊？连出来玩也不能多几天?”
姚瑶也赶紧附和，“卫述青太霸道了。”
她俩都知道眀亦蝶和卫述青谈上了。
魏敏最开始知道这个消息，还是有天姚瑶神神秘秘拉着她，掐着指头，“你知道吗？卫述青和小明好像谈了……”
“?”
魏敏满头问号，匪夷所思看她。
“今天不是四月一号啊?”
“不是，我发现了，他俩有同款吊坠，一个小猫一个小狗。”
姚瑶说完，魏敏皱眉，“有吗?”
“有啊，在他们包上。”
姚瑶激动，她手舞足蹈，“有次我早起不是为了来补作业吗？结果看到卫述青拿着小明的水杯接水！”
“真的假的？”
魏敏惊了，“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小明不舒服，然后卫述青帮她啊？”
“我靠，卫述青要是人真的那么好，怎么喊他卫少?其实我一直觉得他看人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蔑视，就是不在意，你懂吧，我们这些人在他眼里都算陌生人的那种。”
姚瑶说完，魏敏也是对卫述青也是这样的印象，这么一说，她思考，“好像是的，那其他人知道吗?”
“卫述青每天走那么早，怎么可能有人看得见?都是我凑巧看到的，但我觉得这不是巧合。”
姚瑶摆手，这个发现她在心里憋了好久。
魏敏哦了声，“但他们也没官宣啊……”
“所以我才不敢确定啊，我都说了是好像……”
魏敏让姚瑶没影儿的事情别乱说，但姚瑶实在是被憋的抓心挠肝，大着胆子去问眀亦蝶。
没想到眀亦蝶说他们确实在谈，让她俩保密。
魏敏震惊之余给眀亦蝶比起大拇指，“大家都说做他的同桌要去当他女朋友是开玩笑，你居然去搞到真的了。”
姚瑶反而觉得，卫述青和眀亦蝶谈了，也不官宣，也不承认，不是什么好东西。
眀亦蝶说不是不发，是担心给家里人发现，所以就悄悄谈的。
姚瑶懂了。
他们学校还有个她哥呢，要是林耿冲到一班找卫述青也不像样子。
她俩也对此守口如瓶，就算班上有同学来打探，问眀亦蝶和卫述青是不是有关系，也装傻含糊带过。
“不太清楚，应该没有吧？”
“没注意。”
眀亦蝶不知道她们怎么会想到这里去，摆手，“不是，我要回老家，不会一直待在南苏。”
姚瑶啊了声，“你老家不是在小谈?那挺远的啊……”
“还好，也没多远，坐车半天就到了。”
“你到时候给我们打视频呗，看你老家长什么样，和南苏有什么不一样。”
“好，我觉得最大的不一样是，小谈不怎么下雪。”
“说起这个，去看天气预报显示明天要下雪啊……”
“那多穿点。”
“羽绒服找出最厚的。”
“又要变成盼盼小面包了。”
“哈哈哈哈哈哈”
……
眀亦蝶和她们聊着天，直到上课预备铃响起才离开。
在和董宴和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招手，“期待你们的到来哦。”
眀亦蝶没搞懂他在说什么，有些奇怪地坐下，刚要问卫述青，生物老师就进来，让他们练习册和试卷开始复习，她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后面也忘记问了。
期末要考三天，三天都在下雪。
铃声响起的那一刻，眀亦蝶将东西装好，起身被老师喊出去，直到收完试卷，才让学生把东西带走。
周念萌考试之前眀亦蝶说，自己要去肯德基抢周边，不能她和一起回家。
那个周边她一直都在期待，给店员打电话，问他能不能留一份，但得到的答案是不行。
活动是中午开始的，下午的话如果不早点去，周边就会没有，她得以百米冲刺的态度赶过去。
眀亦蝶点头，在考完后又收到林耿说在学校外面等她的消息，收拾东西，准备走。
才考完试，教学楼到处都是人 ，学生三五作伴，羽绒服套在冲锋衣里面，像是一个个移动的深蓝色盼盼小面包。
人潮汹涌，眀亦蝶慢慢顺着楼梯走。
出了教学楼，外面飞着雪，眀亦蝶哈了口气，见雾气上扬，嘴角不由笑了笑。
特别关心响起。
w：怎么一个人？
眀亦蝶不知道卫述青为什么知道她一个人，低头打字，“因为小念去抢周边了。”
w:那和我一起走。
眀亦蝶脚步一顿，她打算等卫述青，身侧却传来一道声音，“走了。”
眀亦蝶抬头，惊讶于他怎么这么快就到，卫述青哼笑一声，“我刚才一直跟在你身后。”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
“因为想看你能不能发现我。”
卫述青说完，看向眀亦蝶，“满满，你怎么走路不回头?”
眀亦蝶看他，“因为我以为你走了。”
期末考试位置是被打乱的，她以为卫述青早早离开，并不会在学校停留。
卫述青伸出手，要牵眀亦蝶。
眀亦蝶有些紧张地看向四周，“不是说好了吗？在教室外面不能牵手……”
卫述青凝她，嗯了声。
手却没收回，在眀亦蝶掌心轻轻勾了一下。
不是碰。
就是指尖落在掌心中间，或许是挠更确切。
像是不满的发泄。
很轻的力道。
眀亦蝶瞪大眼，眼睛圆溜溜的，但卫述青已经抽回手，他挑眉看向眀亦蝶，“我可没牵。”
眀亦蝶左顾右盼，幸亏她走路慢，而且喜欢沿着边缘走，因为下雪，大家都走的匆匆忙忙，也没怎么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
眀亦蝶见他挑衅，刻意往旁边挪了挪。
其实二人是并行。
但也从刚才的亲近距离变成了陌生同学之间的安全距离，不管怎么看都不会觉得他们两个认识，只是碰巧走在一起，一起出校。
避嫌。
卫述青自然知道眀亦蝶想得什么心思，他冷眉，又往眀亦蝶身边靠近。
一个靠近一个躲，一个靠近一个躲。
到最后，二人从大道左边变成了右边。
眀亦蝶最终不走了。
她站在原地。
眀亦蝶看向卫述青，一本正经，“同学，你怎么老是跟着我?”
“同学，我没跟着你，我只是跟着我女朋友。”
卫述青抬眸，懒懒问道，“你看到我女朋友了吗?”
“没看到。”
眀亦蝶摇头。
“我女朋友披着头发，长得很漂亮，系了一条粉色的围巾，冲锋衣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
卫述青慢悠悠地说着，“对了，她叫眀亦蝶 。如果你见到她了，可以拜托你和她说一句话吗？”
“说什么?”
“说她男朋友在找她。”
心一下软了起来。
眀亦蝶见他盯着自己，往后看，见没几个人，走在身边同行的也只有卫述青一人，想其他人这么轻松认出她。
她让卫述青伸手。
卫述青看她，猜到她要干什么，先一步牵她的手。
眀亦蝶指尖很凉，卫述青已经习以为常这个温度，揉着她的手，将自己的温暖传给她，“暖手宝怎么没有用上?”
“没电了。”
眀亦蝶用到一半，它电量告罄，结束了使用。
“那不早点让我牵你，你的手都快成雪块了。”
卫述青见这样揉搓太晚了，直接让眀亦蝶把手伸进衣服里，放在他肚子上。
眀亦蝶犹豫，卫述青直接拿起她的手放进去。
冰凉的触感和火热的腰腹行程鲜明对比，等把眀亦蝶左手捂热，又变成右手。
眀亦蝶感受着他的腹肌，硬硬的，轮廓分明，这还是第一次摸到男生的腹肌，她的脑袋也开始冒烟。
“脸怎么红了?”
卫述青瞥她，“想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
眀亦蝶嗫嚅，没敢出声说自己在想他的腹肌。
她的手却诚实地动了一下，摸着他的腹肌。
动作不大，但柔软的指腹让卫述青脊背僵硬了一瞬，他闷哼一声。
“满满，之前没看出来出来，你这么色?”
她哪里色？
摸到腹肌不是……不是……很那个事情嘛……
而且，又不是她要伸出手放进来的！
卫述青低头看她，见她耳朵也红起来，也知道自己逗她太过了，牵她转移话题，“等会怎么回家?”
“不知道，哥在外面等我。”
走到校门口的位置，眀亦蝶松开卫述青的手，她和卫述青说着拜拜，挥手。
给林耿发消息问他在哪里。
林耿让她等着，自己来找她。
眀亦蝶站在原地等了会，围巾被人拉了一下，如同勒住命运脖颈。
眀亦蝶回头，猜到是林耿，让他放手，林耿却黑着一张脸。
他蹙眉，眉眼带着黑压压的乌云，抿唇又欲言又止，似乎要骂人。
见他脸色不好，眀亦蝶迟疑发问，“你怎么了?”
“眀亦蝶，你胆子真大，敢背着我们和卫述青谈恋爱！”
眀亦蝶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这个消息，被吓得磕磕巴巴，“什……什么?”
“你还装傻……我看到还好，淑姨也看到了！”
林耿无比后悔提出让王淑好来接自己和眀亦蝶的决定。
他虽然震怒于眀亦蝶和卫述青谈恋爱，第一反应是操卫述青全家，想问眀亦蝶脑子怎么想的……
但比起他的生气，驾驶位的王淑好反而很平静。
这样平静的王淑好，林耿从未见到过。
他知道。
事情大了。
林耿话说完，世界天旋地转，眀亦蝶脸一下惨白，面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