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部长先生，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坚持要建立多边监管机制。系统所有核心模块都将接受联盟共同监督，任何单方面修改系统功能的行为都会立即触发警报。"

她回到茶几前，在平板上调出另一份文件："我们建议，在莫斯科和北京各设立一个控制中心，双方都有否决权。所有重大操作必须经过双方确认才能执行。"

伊万诺夫转过身，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笑容："这个提议很有诚意。不过，我还有个问题："他直视着李青的眼睛，"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双方将来出现分歧，这套系统会变成对付我们的武器吗？"

李青迎上他的目光，毫不回避："部长先生，基因武器的威胁是全人类共同的敌人。我们今天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某个国家的利益，而是为了全人类的安全。系统设计中有多重保险，任何单方面将其转为攻击模式的尝试都会导致系统自毁。"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坚定："而且，我相信中俄之间的战略互信能够经受住任何考验。"

伊万诺夫缓缓点头，走回沙发前："我需要与技术团队进一步研究这些数据。不过，就我个人而言，"他拿起桌上的伏特加，倒了两杯，"我认为合作的前景非常光明。"

李青接过酒杯，但没有立即饮用："部长先生，还有一个情况需要向您通报。"她压低声音，"我们收到情报，创世纪集团正在研发针对斯拉夫族系的新型基因武器。"

伊万诺夫的手停在半空："具体信息？"

"详情都在这个加密U盘里。"李青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设备，"据我们了解，他们已经在东欧某个秘密实验室进行了初步测试。这也是我们急于推进联盟建设的原因之一。"

伊万诺夫的表情变得凝重。他接过U盘，插入自己的终端。快速浏览后，他深吸一口气："看来，我们的合作确实刻不容缓。"

两人重新坐下，开始就合作备忘录的具体条款进行讨论。当谈到技术共享范围时，伊万诺夫提出："我们希望获得系统的源代码。"

"可以，"李青爽快答应，"但相应地，我们也希望共享贵方在生物电磁防护领域的研究成果。"

"公平。"伊万诺夫点头，"那么人员培训..."

会谈持续了三个小时。当李青终于走出会议室时，月光已经洒满了庭院。她打开加密手机，拨通了张杰的号码。

"谈得怎么样？"张杰的声音带着关切。

"比预期顺利。"李青坐进车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们原则上同意签署合作备忘录，不过在一些技术细节上还要继续磋商。"

"我这边也有进展。"张杰的语气轻松了些，"智能自适应系统的方案得到了不少国家的积极响应。可能很快就能打破技术标准的僵局。"

挂断电话后，李青望着窗外莫斯科的夜景。她知道，今天的会谈只是第一步，前方还有无数挑战。但至少，今晚他们向目标迈进了一大步。基因武器的阴影正在逼近，而人类的反击，也从今夜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