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笑笑:
“晚上用。”
秦风有些摸不着头脑,拿着罐子走出药房,看见祝玉的背影,心中猛地一跳,瞬间感觉手上拿的罐子都火热了,连忙将罐子藏进袖里。
“秦大哥,你出来了,可是平叔有什么事?”
“没什么,他给我把了脉,说我身强体壮。”
祝玉狐疑地看了一眼秦大哥的耳根脖子,都红了大半,是因为药房里头太热吗?
四个人拿了东西,牵上牛车便往家里去了。
睡前,秦风擦了身进来,就听见祝玉在与祝良说话:
“明日把小兔子放进房里,你和小盼陪着它们睡觉行不行?”
祝良转了转眼睛,哥哥担心小兔子身上有跳蚤,从来不许他们把兔子拿出来太久,这回却答应他可以看小兔子们睡觉:
“好!那良哥儿和盼哥哥睡那边。”
祝玉刚要满意点头,再抬头一看,秦风已经走进来了。他有点不好意思,祝良则先朝着他哥夫宣布:
“哥夫,明天良哥儿去隔壁睡!”
“好。”
秦风上了床,手握住了祝玉的手,两人静悄悄地躺着,指尖摩挲、交叉,皮肤磨蹭,一点热气从他们相握的手里长出来,蔓延至全身。
两只手握得汗津津的,但谁也没抽出来,也没说话。
安静的房间里能听到外头的虫鸣,祝良浅浅的呼吸声响了起来。
祝玉被摸手摸得额头都微微冒汗了:
“秦、秦大哥……明晚……”
“嗯,我知道。”秦风侧过身终于放开了祝玉的手,凑在祝玉头发亲了亲,“害怕吗?”
祝玉听出来秦风的声音沙哑,喷在耳朵边的气热热的,他也转身在黑暗中凝视着秦风的轮廓,他心头发热,凑上去:
“不怕。成亲的时候,我就等着这一天了……”
祝玉说着感觉自己脸上也发烫,他真是这样想的。他决定要嫁给秦风后,日子越过越好,他也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唯有一点担心,他们还未圆房过。即使日日睡在一块,他们的动作也越来越亲密,可秦风从未越过那条界线。
有时候他甚至偷偷怀疑,他在村里闲聊的时候,也会听旋哥他们讲些笑话,说什么汉子行不行的事,难道秦风不行?可每次秦大哥搂着他,实实在在证明,他在忍耐。
祝玉也知道,自己的身子体虚,不适合生娃。平叔和他们说过好几次,体虚怀了娃娃最坏的结果就是一尸两命,但后面几次他去看身体,平叔都说比之前好了。
可秦大哥还是坚持要等到他身体全好再说。祝玉既甜蜜又苦恼,等到明晚,这就不再是他苦恼的事了!
秦风看见了祝玉亮闪闪的眼睛,喉结上下动了动:
“我也等了很久了。”
有时候情到浓时,他都会强迫自己停下来。有了平叔的诊断,他也不用再忍耐了!
只要再有一晚,祝玉就彻底成为他的夫郎了。
最后一晚。
两人都是很晚才睡着,第二日起来却都神采奕奕。秦风等着祝良起来,两个小朋友去放牛了,他立马把祝良的床搬到了隔壁,把祝玉逗得哈哈笑。
今日是祝玉的生辰,他们准备晚饭做顿好的,上午到桑田、菜地里把草拔一拔,顺带摘些新鲜的豆子。他们后点的黄豆如今也鼓鼓囊囊的,正好摘下来一些煮点新鲜的毛豆吃。
祝玉拔了一担子毛豆回去,挑走了新鲜的嫩的毛豆,剩下的在烈日下晒干,打出来又是一批黄豆,如今家里有了磨盘,他们想喝豆浆、吃豆腐豆花豆渣饼的时候,这些黄豆就派上用场了。
祝良和余盼也打了猪草回来,他们知道今日是祝玉的生辰,大人们要做好吃的,便也不出去玩了,就跟着在灶房里前后转悠。
罐子里上午就煲着茅根甘蔗野马蹄水,如今田地里的粮食收了,余盼他们在地里到处挖野马蹄,挖了一篓子,刚好用来煲甜汤。祝玉把汤倒出来,放在外面凉着,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刚好能喝。
这次他们买了在海平村吃过的各种好吃海鲜,辣炒和不辣分别炒一份钉螺,清水煮花蛤,再来一大盘家里人都爱吃的白灼虾,秦风还要亲自下厨搓一碗长寿面。
祝良和余盼也被叫进来有样学样,祝良学得十分认真,信誓旦旦道:
“等下次生辰,良哥儿给哥哥做长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