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弟,那你真是好福气,你夫郎这么漂亮。小哥儿,你可真是挑对人了,秦兄弟每个月都来卖野味,挣得不少哇。这样,既然你们马上要成婚,这些皮子我都按最高价收,十文一条!秦兄弟你成婚之后也要常常来送货物上门哇。”
秦风说了句多谢,见祝玉得意地朝着自己挑眉,他避开目光,看着掌柜的数铜板。
“掌柜的,可听说了溪山村的野熊?”
那掌柜的点点头:
“就这两个月的事,谁不知道?野熊伤人害人,实在可怕。哎,秦兄弟,你问我这个莫不是要去杀熊?熊掌自古就是滋补上品,价格极贵,还有熊皮、熊胆、熊肉……是笔好买卖。不过……”
掌柜的看了一眼祝玉,又看看秦风健壮的身子:
“要是我说,秦兄弟你还是不要去杀野熊为好。即便要去,也该多叫几个帮手。那熊听说狡诈得很,还会半夜装人,这等鬼精鬼精的东西,一爪子下去半边身子都没了,银钱虽多,可要是没了胳膊腿也享受不起来了。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去年你还弄来两匹狼,既然如此你多打几匹狼弄几头鹿,那银钱也就来了。喏,好了,正好一钱。”
秦风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带着祝玉他们往外走。等走出来了,祝玉才问:
“秦大哥,溪山村有熊?咬了人吗?”
“嗯,咬死了两个人了。”秦风回答。
祝玉还要再问,他们的脚步一转,就到了老大夫药堂所在的街道。
一个多月了,祝良没有再发热和吐血,但毕竟当日大夫说饮食不好伤到了肠胃,不知道现在养得怎么样了。
祝玉将祝良抱着,望着街上的屋檐与人群:
“那一日我在城外磕头求人救良哥儿,秦大哥,多亏了你。现在想起来,就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秦风摇摇头,若不是祝玉这么坚持,一直在磕头,额头都磕破了,他是不会多管闲事的。
“别想了。”
“嗯,不想了。”祝玉笑起来,又道,“只是这回见老大夫要不好意思了,这段时间攒的银钱不够多,不知道还能不能赎回阿么的银戒……”
老大夫的药堂上挂着“百草堂”的牌匾,时不时就有人进出。他坐在大堂里问诊,见进来的三人,就想起来月前发生的事:
“来了啊!”
祝玉感激地朝着老大夫点头:
“大夫,多谢你当时给我和阿弟把脉开药,这是乡下新发的春笋,不值什么钱的,我们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您收下。我与阿弟已经在村里安顿下来了,不过我们银钱不多,还不能赎回银戒,此次来是劳烦您给我阿弟再把把脉,看看他的脾胃如何了。”
秦风把一大把笋子放到老大夫脚下,老大夫也没推脱,只是让祝良伸手把脉。他捋了捋胡须,沉吟一会儿道:
“无事了,养得挺好。小娃娃体弱,若是家里有鸡子每日能吃上一个补补身体也好。”
祝玉闻言就要道谢,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推了推。秦风站在他的身边,朝着老大夫道:
“我们马上要成婚了,您看看他身子如何。”
那老大夫呵呵一笑,朝着秦风点点头:“成,老雷若是知道你要成婚了,指定高兴,你可去给他报过信了?小哥儿,坐到这里来。”
秦风摇摇头,看着老大夫给祝玉把脉:
“事情太多,我明日去。”
“成,你也替我多给那老家伙多上几炷香,省得他泉下寂寞。”老大夫摸了摸祝玉的脉,问他,“你可有十五了?”
“我今年已经十七了。”
老大夫摇摇头:
“你身子亏空得厉害,你们一路上逃难,脾胃都饿坏了,吃完东西可时常觉得肚子难受?你身子比你阿弟还弱,若不养好,恐怕……有碍于生育。”
祝玉一愣,他也跟着大夫的目光去看秦风。秦风的表情很平静:
“平叔,那先开些药给他养护着。”
“哎!小哥儿,你莫要太担心,你还年轻,同你阿弟一般,每日除了喝药,还要吃个鸡子。不消半年,你再来,我保证你身子能好!”
祝玉心中复杂,他原以为自己哥儿痣红润,在生育上是准没问题的,所以才那么自信地要秦风娶自己。
可是没想到,他的身子居然亏空得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