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蒋璐正叼着棒棒糖，百无聊赖地看着训练赛数据。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阿虎发来的语音，语气比上次还要绝望，甚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颤抖。

“璐哥……完了，全完了。”

蒋璐挑眉，慢悠悠地打字：“又怎么了？她还没让你喊‘我是猪’？”

“喊那个算个屁啊！”阿虎在那头几乎要哭出来了，“你还记得前几天我跟你说，我们几个老家伙本来约好了，等KOP一解散就集体跳槽去你那儿吗？”

“记得。”蒋璐笑了，“怎么，她同意放人了？”

“放人？”阿虎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她直接把我们给端了！那天训练结束，她把我们几个人叫到会议室，冷着脸说：‘听说你们都想跳槽去WYD？’我们当时还以为她在开玩笑，谁敢承认啊？结果她直接把平板往桌上一摔，说：‘要走的现在就走，别耽误我训练。你们走了，我立刻让我的同学顶上。’”

蒋璐听完，差点被棒棒糖呛到。

“同学？”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怎么，她还打算把小学同班同学拉来打职业？那你们还不赶紧谢谢她不杀之恩？”

电话那头，阿虎的呼吸沉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璐哥……我要是真能谢，我现在就烧高香了。”

阿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那是被全方位碾压后的自我怀疑。

“当时我们也以为她是吓唬我们，毕竟谁会把饭碗交给一群小屁孩啊？结果……结果她真的叫人了。”

蒋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眉头皱了起来：“叫谁了？”

“几个……几个看着也就十一二岁的小孩。”阿虎喃喃道，“林依就坐在旁边，一边喝奶茶一边指挥。她说：‘这几个是我以前在少年宫编程班的同学，反应速度比你们快，逻辑比你们清楚，最重要的是，听话。’”

“然后呢？”

“然后我们不信邪啊！”阿虎崩溃道，“我们说要试训一局，就一局！结果……璐哥，你知道那局有多恐怖吗？那根本不是比赛，那是屠杀！那几个小鬼的操作，简直就像是开了上帝视角！我们连对面影子都没看到，就被团灭了！”

蒋璐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不是因为对方太强，而是因为那种维度上的差距。

林依教出来的同学，打的是KOP的现役职业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