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利源家里现在就他俩……省开房的钱了……
早上也不需要早起!
其实奶奶在家的时候也没强求他俩早起,尤其是陈书然。但陈书然生怕给奶奶留下坏印象,早上六点就挣扎着爬起来,利源劝都劝不住。
这下子好,利源今天休息,不用去周扒皮大伯那个充斥着二手烟的破公司上班,上午十点多了,俩人还在被窝里没起床。
醒倒是都醒了。
利源先醒的,靠床头玩手机,没多久陈书然也醒了,利源察觉后问他要不要吃早饭,吃就现在起床去做,陈书然嗓子有点哑地说还不饿,再躺会儿。
然后陈书然靠到利源怀里开始埋怨昨晚折腾太久,害他现在都还腰疼着。
利源不好意思地给他揉腰,见他一个劲儿说还疼还疼,就要去薅奶奶的膏药,陈书然死活不让,只能作罢。
陈书然不想贴膏药,赶紧转移话题,说别的地方疼。利源:“其实我奶奶还有痔疮膏……”
“你不要说话了!”陈书然气得捂住他嘴巴。真想替奶奶打这家伙一顿!
利源闷声笑,边笑边盯着陈书然看,越看越喜欢,凑过去又是一阵亲热。
陈书然原本还作势拒绝,可没拒绝几下就主动抱住利源脖子,仰着脸配合。
利源中途稍微离开点儿想俩人都换换气吧,陈书然还舍不得,一脸迷离地追着黏过来继续要亲。
这哪是利源受得了的?就动了心思,将陈书然摁枕头上深吻。
正当水到渠成的时候,陈书然手机来电。铃声响了好一阵,俩人才意识到,利源迟疑了一下,撑起身微微喘着气去看来电显示,看看谁打的,万一是正事儿呢?
这一看,他嘴角一抽,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
还在措辞怎么说,对面挂断了,手机没响了。
利源想想还是跟陈书然说一下是那个岑总打的(虽然其实并不想说!)陈书然先开口,把他往下拉,含糊着不满道:“你干嘛……”
说着努力抬高脖子索吻。
利源忙托住他后脖,亲了亲他的嘴唇,“岑总”俩字到了嘴边,迟迟没说出来。这种时候提另一个他严重怀疑对陈书然有意思的男人,实在是……
铃声又响了起来。
陈书然不悦皱眉:“谁啊?”
“……岑总。”利源终究还是说了。
陈书然愣了下才想起来岑总是谁,犹豫着扭头看了眼床头柜手机方向,内心狠狠挣扎数秒。哎呀,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打电话……
他瞅瞅利源的脸色,利源没生气,两人对上视线,利源起身,捞起旁边凳子上的裤衩随便穿上,下床踩着拖鞋说了句“我去洗个澡”就出了房门。
陈书然张了张嘴想叫住他问他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又乱吃醋了,可是话到嘴边停住了,迁怒地看向手机,翻了两个白眼后才用力拿起来用力接了。
“喂……”
“书然?”
“嗯。”
岑总略一停顿,问:“怎么了?没打扰你吧?”
你要觉得会打扰我你干嘛还连着打两个电话!大清早的!
陈书然深呼吸,把脾气忍回去。岑总又不是利源,他窝里横,只横利源。
“没……”陈书然快速调整心态,假装温和乖巧地问,“岑总有什么事吗?”
岑总声音笑吟吟的,问:“没事不能找你吗?”
哈?这不废话吗,没事找我干嘛?不过话说回来,有事找我也没用!
陈书然正疯狂腹诽,岑总说:“当然有好事才找你。”
他兴趣缺缺,但得遵守自己足够成熟到谄媚的社会人人设,假装激动:“什么事呢?”
你最好有发财的好事!!!
利源开着水,闭着眼,微微仰着脸借水冲刷着缓缓情绪,突然听到浴室门被人猛地打开,吓他一跳,转头看着风风火火的陈书然。
陈书然一脸兴奋刚要说话,突然一愣,狐疑地瞅着水珠:“你洗冷水澡啊?”
说着往下瞅瞅。
利源不自在地侧了侧身子,关了水,扯过一旁的毛巾胡乱裹住自己。
陈书然嫌弃道:“又不是没看过,这会儿害什么臊啊。”矫情!
利源哭笑不得。这要是俩人换一下,陈书然不定得臊成什么样儿呢。这家伙就是标准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但是没关系,他会溺爱,哈哈。
他转移话题,问:“怎么了?”
陈书然原本想进来,看看地上的水就停住了,朝利源招手,示意他到门口来。
利源照做,走过来不解地看他。
陈书然伸手摸摸利源的肌肉,相当满意。最近利源的身材比以前还要好了。可转念一想这是上班累出来的,又觉得不这么好也没什么,反正通常都是拉灯。
“你就专门过来占我便宜的吗?”利源笑着问。
“……嘁!谁占你便宜啊!你成天占我便宜。”陈书然顿时嫌弃地打他一下,然后说,“我是有一个事儿要跟你说,刚岑总打电话给我,说有个综艺邀请我参加,一共八期,一期十万!”
利源原本嘴角挂着笑,瞬时这笑容就有点僵起来,过了几秒,问:“什么综艺?”
“你先把擦干了把衣服穿上,等下感冒了。”陈书然说着转身走了。
利源赶紧把身上随便擦了下,套上衣服追出去,陈书然已经在厨房了,从冰箱里拿出来冰牛奶泡麦片。
“什么综艺?”利源追问。
陈书然一边手上的动作一边说:“就是那种演技比拼啊,大牌导师指导……”他说着又兴奋起来,搁下东西,转身朝利源说,“你猜导师有谁?”
利源哪猜得到,而且也没兴趣:“怎么突然邀请你参加……”
“哎呀!你猜不猜?”见他不接自己的话,陈书然又要不高兴了。
利源只好说:“这我哪猜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