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秋捂住眼睛：“没眼看啊，你们微云山这么流行师姐妹相爱吗？”

等郁清音喂完了药，向清欢才敲了敲门。

郁清音见是她，连忙将她请进了房间。

花辞树今日面色红润，比上次见时好了不少。

“今日怎么来找阿离了？”

“我想问问，二师姐的旧伤是怎么一回事？”

郁清音回想了一下，那时候她正在扶风城，只听闻柳素衣重伤，其中缘由她并不清楚。

“我知道！”

向清欢向花辞树投去了期待的目光。

花辞树咳嗽了一阵，才开口道：“那是几十年前了。”

几十年前，柳素衣收到封信便下山了一趟，说是有邪魔作祟，请她去除魔。

其实那封信当时是送给玉听雪的，她虽然性格开朗，看起来不太靠谱，但是她修为并不低，且她是大师姐，提起微云山会先想到她，但那一日玉听雪恰好出门了，柳素衣与她修为相当，她去也是一样的，所以柳素衣便代替玉听雪去除魔了。

至于除魔时发生了什么，花辞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她回来时，刚走到微云山山门口，便昏倒过去。

当时她浑身都是血，呼吸都十分微弱，下一秒就能断气的模样。

几个靠谱的师姐都不在，是疏影和花辞树一起将她带回去的。

她们第一次见柳素衣被伤成这样，连正在闭关的瑶华都得知了消息，当天就出关了。

“也是自那以后，二师姐就变得有一点奇怪。”

“奇怪？”

花辞树颔首。

柳素衣醒来后，第一眼看到几个师姐师妹，竟然生出一丝陌生之意，就连瑶华她都是思考了很久才喊出的一句“师尊”。

柳素衣是与玉听雪同一年拜入师门的，两人也是最早拜入师门的，因此两人自幼关系就很好，可柳素衣醒来后看玉听雪的眼神，显然是不认识对方的样子。

自那以后，柳素衣也很少出门，那时受的伤也一直没有好，时隔几年还会复发几次。

后来又过了几十年，柳素衣才逐渐变回了她们认识的柳素衣。

“那她在之前还经历了什么？”

花辞树摇摇头：“我当时拜入师门并不久，只知道这些了，不过还有一点，她回来后，身上多了很多以前没有的伤，看样子是很久之前受的了。”

向清欢垂下眼眸。

柳素衣除了第一次在魔域被清钰捡回去时受了点伤，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受过伤了，而且那次之后清钰也仔细照顾她，早就好了几百年了。

又从哪里受的伤？

向清欢怀着这个问题，心不在焉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走进了春满楼。

听见了熟悉的琴音。

柳素衣正坐在花下抚琴，悠扬的琴声将向清欢的思绪拉了回来。

“小九？我回来时看你不在，就在这里等你。”

向清欢此时只关心她的伤，也顾不得别的，拉着柳素衣进屋就要看她的伤。

“我的伤？没事的，真的，不骗你，你看。”

柳素衣揭起衣服的一角，露出了光滑的肌肤，哪里有什么伤痕，明明好好的。

“那我听八师姐说你的伤……”

“原来是这个啊，这个早就没事了，别担心了，就是兰时清拍我的一下太用力了。”

“这样啊。”向清欢听她这么说，也放下了心。

在天璇镇时柳素衣吐血，向清欢自己也不知为何就开始担心她，后来换药时看到旧伤，更加担心了。

柳素衣抱住向清欢，蹭了蹭她。

向清欢身上总有种淡淡的清香，仿佛生来就有一样，前世的清钰亦是如此，每每闻到这股清香时，柳素衣就觉得自己回到了家。

“对了。”向清欢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又拉着柳素衣来到屋外的空地处，伸出了手，将不秋从镯子变成了剑的模样，在树下开始舞剑。

春满楼有一棵树，开满了不知名的花，因为柳素衣一直在用灵力维持着，所以它到了冬天也不凋谢，无论天寒地冻，它一直开着花，清风拂过，漫天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了一地的花瓣。

向清欢就在这棵树下舞剑，剑气碰到花枝，花瓣就落了一地，也落了向清欢满身。

一朵完整的花被剑气扫了下来，刚好飘过柳素衣面前，她接过那朵花，嗅了嗅，闻到的却是另一股清香。

向清欢不知何时凑到她的面前，冲着柳素衣眨眨眼：“师姐，你觉得我现在参加试剑大会能拿第几？”

柳素衣一笑：“第一。”

“这么相信我？那我得努力了，拿个第一有奖励吗？”

柳素衣将花别在向清欢的鬓角，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小九到时候就知道了。”

向清欢眯了眯眼。

柳素衣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卖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