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来也闻到了这股酸味,识趣地走开了。
只留下柳素衣和向清欢大眼瞪小眼。
“师姐。”向清欢试着开口。
柳素衣偏过头,不再看她。
好像真的生气了。
“师姐师姐,好师姐,我们只是谈论比赛的事,这也要吃醋吗?”
“我没有。”
一看就有。
柳素衣低下头:“是啊,只是谈论正事而已。”
向清欢看柳素衣似乎并没有生气,这才放下心来。
一个时辰过去,她们又回到各自的位置。
“下午第一场,苍梧山柳风来对魔域兰时清。”
柳风来看着对手,虽然只露出眉眼,可总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像向清欢。
兰时清并不在乎柳风来震惊的眼神,直接冲她出剑。
虽然她长相与向清欢相似,但柳风来并不会因此手软。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一时不分上下。
向清欢静静看着兰时清的一招一式,似乎有些眼熟,而且兰时清的修为比上次见时又高了不少。
柳风来对上她有点处于下风。
柳风来并不在意对方的修为高低,她面对修为高的也会死拼到底,不死不休。
输了不要紧,之前也为此努力过。
兰时清纵身一跃,躲过柳风来的剑风,瞬移至她身后,在剑落下时,柳风来连忙撑起结界,挡住了致命一击。
花皆春的眉头皱了皱。
两个人都不要命的打,如此下去只怕会出人命。
还未摸清魔域之人此番前来的目的,贸然中止比赛也不太好。
花皆春决定先观察一下。
柳风来和兰时清都受了伤,依旧谁也不让着谁,都想将对方扔下去。
花皆春最终还是警告了:“比赛中不得伤人性命。”
兰时清如同没听到似的,揪着柳风来不放手。
柳风来将全部灵力都注入剑中,冲着兰时清用力挥出一剑。
只是周围看的人被波及到了,兰时清仍旧站在原地,丝毫不动。
柳风来不可思议。
怎么如此?
柳风来一步一步靠近兰时清,轻轻挥出一道剑风,她要揭去兰时清的面纱,看清她到底长什么样。
兰时清后退一步,她想要的对手并非柳风来,她想要的对手并没有和她比试机会了,她又退几步,离开了比武台。
“苍梧山,柳风来胜。”
柳风来一时摸不着头脑。
她只和早上的楼南雪和下午的兰时清比了两场,可这两个人奇迹般的主动输给了她。
怎么如此顺利?
下一场到了向清欢,她第一场也是与楼南雪打,无聊了一早上的楼南雪终于来了兴趣。
她想和向清欢打不仅是因为她意外拿到了不秋,也因为她能让剑阁中所有剑都不愿意认她为主。
剑阁之中哪怕罪恶缠身之人都能寻到一把属于自己的本命剑,而上千把剑竟无一人愿意认她为主。
实在神奇。
楼南雪的剑道已经登峰造极,世间鲜少有人能打过她,她也曾是试剑大会的第一,如果谁在试剑大会赢过她,只能说明楼南雪打累了不想打了。
向清欢手中紧握着不秋,等待着楼南雪先出招。
楼南雪并未拿剑,只是在空中凝出一道剑意,轻轻一指,剑影就冲着向清欢飞过去。
向清欢倒也不怕,握着不秋对上剑影。
楼南雪站在原处,操纵着剑影,像逗猫一样引着向清欢。
这两人相比上一场和谐了不少,虽然向清欢已经与剑影打得不耐烦了,但也仍然没有打得你死我活。
花皆春看着心里舒服了不少。
向清欢终于受不了了,轻轻敲了敲不秋,正在睡觉的不秋终于开始干正事,她配合着向清欢,击碎了剑影。
楼南雪丝毫不慌,面前又出现了无数把剑,齐齐向着向清欢冲去。
这些依旧是虚影,可划过身侧时,依旧和普通的剑没什么区别。
向清欢迫不得已撑起结界。
楼南雪轻“啧”一声:“又是一个只知道躲的。”
向清欢皱眉,收了结界,强行对上那些剑,但那些剑攻击力极强,比早上对柳风来的强了不知多少倍。
她咬咬牙,一点一点破开那些剑,直直刺向楼南雪。
楼南雪两指并拢,轻轻接住了不秋。
“再来。”
她送来不秋,却看见这把剑上多了几滴水。
?
修为不高或是剑道上造诣不高的人听不到剑灵说话,她们只看到剑道上可称之为天下第一的剑阁阁主沉默了。
楼阁主听到不秋的惊呼:“你非礼剑!”
楼阁主揉了揉耳朵,随后堵住了不秋的嘴。
怎么会有如此话多的剑灵。
不秋闭嘴后,楼南雪的世界清静了不少,她又一次凝起剑影,向向清欢攻击去颇有不死不休之势。
观战的柳风来不禁感叹,这位阁主对早上的自己还是太仁慈了。
楼南雪一道剑气扫过,差点把向清欢震下台。
识海里响起一道声音:“差不多行了,别用抓着她不放。”
楼南雪看向柳素衣,二师姐一脸淡定喝了口茶,仿佛刚才传音的不是她。
碍于此人年年都来参与试剑大会,花皆春也管不住她,便按她的要求只给她安排了柳风来和向清欢,也不会打击到其他人。
此时的花皆春觉得自己的决定做得很正确。
但楼南雪就好像没听见一样,手指微屈,一把流光溢彩的剑出现在她手中,不秋对上这把剑都暗淡了几分。
真是一把好剑。
楼南雪松了手,剑却没有落地,仍然在空中悬着,她站在原地,毫无波澜,唯有指尖亮着的一抹光来控制这把剑。
向清欢处于劣势,在楼南雪的穷追不舍下,好几次险些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