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和听到身后动静,转身惊诧错乱:“陈聿你做什么!”
“他对你动手动脚!”
“什么动手动脚?这叔叔是好人,我方才挤掉了耳环,还是他捡起来还给我的呢!你快放下他!”
“守和我亲眼所见,他不怀好意!”
那男子一副可怜巴巴模样,欲张口求救:“姑娘,我没有……”
“陈聿!你松手!”
这时,杂耍艺人竟从口中喷出一团巨大的火焰,围观人群纷纷退后躲去。
又是一阵汹涌,人群如无头苍蝇一般攒动。
陈聿不得已将男子甩到一旁去,拽住守和的手,躲开人群。
守和一把甩开陈聿,怒目而视:“你弄疼我了!”
陈聿一时气得厉害,不觉提高了声调:“守和,你这样乱跑,知不知道我会很担心你,如果你出了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回去和天帝交代?”
“三长两短,三长两短!你是巴不得我三长两短吗?!我怎么会出三长两短?我在那里看的好好的,倒是你,无缘无故去招惹什么事!”
“糊涂!那男子想对你动手动脚我是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你亲眼所见,我就在他身边,他要是动手动脚,我怎会不自知?!倒是你疑神疑鬼!”
陈聿被她吵得直头痛,他揉了揉眉头,强忍怒意低声道:“好,我的话你执意不信是吧,我的话你也执意不听对吧。”
守和压下一口气,双手环胸,平复语气道:“对,我不听,你的话我再也不会听了。”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
“守和!”
一阵熟悉的莺燕之声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呢?”
守和循声望去,只见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小跑过来,与上次生尘堂门前的,不是同一些人了。几个人瞟了守和身边的陈聿,瞬间故作骄矜,媚眼如丝攀附在陈聿身上不肯离去。
“没做什么。”守和冷冷回道。
见陈聿稳妥行礼后,几人连忙报上姓名:“我们在女工部修学,和守和是很好的姐妹。”
其中一姑娘软着嗓子,羞答答说到:“哟,这个就是你的表兄吧……当真是玉树临风。”
“他不是我表兄,是与我订下婚约的情人。”
守和一见她们显露那勾勾搭搭的眼神就觉得恶心。
“再多看一眼,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扣下来?”
“情……情人?!”
几个人眼睛瞪落,几人在守和面前如小鼠一般不敢吱声。其中一人反应极快,向她讨好道:“我们正要去逛花庙,守和你何不与我们同去?”
守和轻蔑瞟了一眼,云淡风轻道:“好啊,走吧。”
说完她故意撇下陈聿独自离开。
陈聿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他竟然也知道什么是累了,以前是这样吗?还是经历的太少,少到感受不到彼此的存在。不够彼此心心相惜。
陈聿掩面叹了一口气,忽想起白灵姐和阿清还在等着自己,他再次回到那烦人的人群中拥挤,可找了一圈却寻不到人。
陈聿在人群中穿来穿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还是与二人走散了。
陈聿安慰自己,阿清一定会照顾好白灵姐的。现在他倒是想静静,无心说话,只是沮丧的坐在街头,不一会怀里就塞满了姑娘送的花灯。
转身再说孟晚清白灵二人,却也在那一场喷火表演的人潮涌动中失散。
二人被人群冲走,孟晚清一声一声叫着白灵姓名,却被人声鼎沸遮盖。
白灵看到孟晚清急忙的身影,人头攒动中,她离自己太过遥远,随着人群被挤出来,这下是彻底和孟晚清走散了。
白灵在原地等了半晌,却发现人群并无疏通之意。
无果,白灵只得靠自己了,可是她是个不识路的呀,兜兜转转,穿过这条街市看看,那条街市瞅瞅,这每条街在她眼中都是一模一样的,简直迷宫一样。
这热闹的街市,个个人生龙活虎,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姑娘,面无表情的在路上端庄的走,丝毫不受这热闹氛围的侵染。
白灵走了半晌,腿脚也累了,于是停靠在一花棚外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