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宁坐在副驾驶上,迫不及待地就打开了礼物:“哇,好漂亮!”
萧然偏头:“把安全带系上。”
姜逸宁看看他一脸冷漠的神情,好像这礼物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哦。”
“师哥,你可以……帮我戴上吗?”
姜逸宁伸出一只胳膊,两人对视,萧然看到了她眼睛里,好像装着星星,一闪一闪的。
她低着头偷偷打量他,看到他长长的睫毛,还有垂下脸时,如墨一样的眉毛。
项链戴好,她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他甜甜的一笑:“谢谢师哥!”
姜逸宁在游乐场彻底释放了天性,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外人面前保持的淑女形象。姜逸宁什么都想玩,套圈,打气球,还有更刺激的跳楼机。
姜逸宁套圈,喜欢贪难,后面的本来就难套,可她偏偏想要去套后面的,她又心急,眼见着老是失败,结果最后一个也没套中,一旁看戏的人情不自禁地笑起来,倒也不是取笑她,只不过是凑个热闹而已。
姜逸宁不服气,她就不信她套不住那个大的,萧然又买了一把圈,鼓励她:“别着急,可以先尝试一下前面的,把难的留到后面再试试!”
姜逸宁听了他的建议,近处的的确好套,随着套中的越来越多,姜逸宁的信心也增加了不少,虽然最后那些大物件她一个也没有套到,但因为有所收获,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打气球的时候,姜逸宁先尝试了一次,便鼓动着萧然也打一次。萧然的枪技很好,引来很多人的注目跟惊叹,姜逸宁满脸得意地看着眼前全神贯注的男人,那表情好像在向周围的人说:“羡慕吧,是我带来的人!”
因为两人赢得礼物有些多,老板便有点不乐意,萧然另外多付了钱给了老板,就当是花钱买了个开心,况且,他们做生意也不容易。
姜逸宁想玩跳楼机,但她有点不敢。
“我好想玩那个,但是我又很害怕!”
跳楼机上的人在尖叫,底下围观着好多人,刺激着姜逸宁的神经,想试又不敢试。
萧然盯着忽上又忽下的跳楼机,隔了半晌说:“走吧。”
姜逸宁显然有些兴奋:“你也要玩吗,你不害怕吗?”
萧然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说:“想试试。”
有了伴,即使是害怕,也会更有勇气尝试。服务人员给两人系好了装备,并且检查了以后,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升降机开始缓缓上升。
萧然说:“害怕的话,就喊出来!”
姜逸宁摇摇头,像给自己打气一样:“我不害怕。”
跳楼机终于停下了,紧接着,便是忽然的垂直而下,姜逸宁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到了最低点,便又是直线式爬升再俯冲向下,如此循环了两次,终于一切才终于尘埃落定。
不过,结束了之后,姜逸宁反倒觉得相当刺激。可跟姜逸宁的激动相比,萧然却是一点状态都没有,姜逸宁甚至怀疑他身体里是不是装着机器人,怎么做什么事情都毫无情绪。
姜逸宁想到了一个鬼点子,想要逗弄逗弄他。
车上,姜逸宁正吃着冰激凌,“嘶”得一声捂着肚子喊疼。
萧然把车停在路边:“怎么了?”
姜逸宁从小就很会演戏,小时候她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利用家里一切能用的东西来扮演不同的角色,姜兰的丝巾,家里好看的废布,全都是她眼里的珍品,她什么都演,不论男女老少,每一次,她都一人分饰多角,可以把整整一出戏都给演完。
包括现在,她虽然没有做成演员去演戏,但是她演戏的天赋还是在的,演起来,也是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并且不带脸红的。
“师哥,我肚子疼!”
“是吃坏肚子了吗?”
姜逸宁摇头:“来例假。”
萧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身边很少有女生朋友,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姜逸宁摇摇头:“我回家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你再忍一下,我开快点。”
萧然加快了车速,时不时地观察姜逸宁的状况,到了楼下,他将姜逸宁从车上抱下来,直到放到了床上。
“师哥,外面……包里有暖宝宝,你去帮我取过来吧。”
姜逸宁说什么,萧然全都照做。他在网上查了查相关的解决办法,网上的答案说可以准备一些温热的红糖水或姜茶来暖胃,也可以用轻柔的手法去按摩,还可以吃一些止痛药。
家里有红糖,萧然决定再出去买一些止痛药回来,但是姜逸宁在床上喊疼,他也走不了。萧然只能是把红糖水熬好,亲自喂她喝下去。
姜逸宁枕在萧然的臂弯里,很听话。
萧然觉得这样喂她会比较方便一些,她靠着他也可以轻松一点,倒也没想那么多。不过,这可方便了姜逸宁。
疼痛感再次袭来,姜逸宁揪着他的衣服,在他怀里埋着头哭,眼泪沾湿了萧然的衬衫。
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忽然很自责自己竟然什么都做不了,帮她缓解这份疼。
他试着把手放在她的腹部,慢慢地打圈按摩,也可能是萧然的手法太过舒服,姜逸宁真就这么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抱着她,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把她吵醒,也正因为这样,他才知道,原来她的身子这样瘦,也因为离得近,他才能仔细地看清楚她的样子,她一直都很美,就连睡着了也是。
她的唇微张,上面,涂了很好看的红色,像是一颗雨后饱满的樱桃。
一个意识闪过,萧然撇开了眼睛,听到她呼吸匀称之后,将她放在了床上。
姜逸宁醒来以后,闻到了很浓的饭香味,汲着拖鞋出去,就见萧然在做饭,餐桌上,摆了三菜一粥。
两人对视,姜逸宁冲他笑了笑,她的笑,始终都有种莫名的力量,萧然撇开了眼睛:“你醒了,肚子……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她摇摇头,步伐轻松的走向餐桌,没有了肚子痛的折磨,她又是那个一贯活泼的姜逸宁,她闻了闻餐桌上的菜,“哇,好香啊!”
“师哥,这都是你做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