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要被卖掉。
小齐瞬间慌了神。
心底的恐惧达到顶点,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心脏。
拼命挣扎起来,像一只濒死的野兽。
趁着手下松懈的瞬间,猛地挣脱开束缚,连滚带爬地冲进厨房。
抓起案板上的菜刀,紧紧握在手里,横在自己身前,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强忍着恐惧,对着那群人嘶吼,声音都在抖:
"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老大看着他这副拼命的样子。
非但不怕,反而放声大笑,满脸嘲讽,像在看什么笑话:
"哈哈哈,没想到啊,一只温顺的小猫,居然还会炸毛?就凭你,也敢跟我们叫板?我还真不信你敢动手!"
说着,他便不顾菜刀。
径直朝着小齐扑了过去,想要一把夺下刀,抓住小齐。
像一头扑向猎物的熊。
小齐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
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
看着逼近的大汉,慌乱之中,下意识挥舞起手里的菜刀,想要逼退对方,像在挥一根救命的棍子。
只听 "啊" 的一声惨叫。
老大下意识抬手抵挡。
手心被菜刀狠狠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滴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格外刺眼。
菜刀也从小齐慌乱的手里掉落在地上。
"哐当" 一声,像敲在人心上。
老大看着手心不停流血的伤口。
瞬间恼羞成怒,脸色铁青,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彻底暴怒。
对着手下大吼,声音都变了调:
"给我打!往死里打!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他不可!"
话音落下。
几个小弟立刻围上去。
对着地上的小齐拳打脚踢,像在打一只死狗。
老大也抽出腰间的皮带,狠狠朝着小齐的身上抽打,皮带带着风声落下,"啪" 的一声,每一下都钻心的疼。
小齐蜷缩在地上。
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像一只被踩在脚下的蚂蚁。
浑身布满伤痕,疼得几乎晕厥,意识都开始模糊。
很快,小齐就被打得奄奄一息。
再也爬不起来,像一滩烂泥。
老大蹲下身。
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小齐,像在看什么死物。
抬起脚,狠狠踩在小齐的手腕上,还用力反复碾压,像在碾一只虫子。
骨头传来钻心的剧痛,"咯吱" 作响。
小齐疼得尖叫出声,声音嘶哑破碎,像一只濒死的小动物。
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衣衫。
"你砍伤了我的手,那你的这双手,也别想要了!"
老大目露凶光,说着就要再次用力,想要废掉小齐的手腕,眼神里满是疯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门口传来一道苍老、慌乱又带着浓浓害怕的声音。
声音颤抖,满是急切与无助,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像一根救命的稻草:
"你们…… 你们别打了!快住手啊!"
奶奶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在门口。
满脸惊慌失措,像被风吹倒的枯树。
看着地上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小齐,浑身不停发抖,眼神里全是恐惧与心疼,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却又不敢上前,只能无助地哭喊着制止,像一只无助的老母鸡。
门外的脚步声杂乱又沉重。
伴随着混混们粗鄙的笑骂声,硬生生撞破了屋子里压抑到极致的死寂,也揪紧了屋内所有人的心。
奶奶本就攥着拐杖、心神不宁。
听见这动静,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通红,像浸了血。
脚步踉跄着往前凑了两步,差点摔倒。
当她看清趴在地上,浑身是伤、气息奄奄的小齐时。
积攒了许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往下掉,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疼啊。
疼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痛感。
这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孙子。
乖巧懂事、拼了命想好好生活。
怎么就被人打成了这副模样,趴在地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奶奶张了张嘴。
喉咙里堵着哽咽的呜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有止不住的泪水,诉说着满心的心疼与绝望。
为首的讨债老大斜睨着冲进来的老人。
嘴角勾起一抹刻薄又嘲弄的笑,像在看什么笑话。
语气轻佻又恶毒:
"哎哟,又来了一个老帮菜。老太太,你年纪大了,就别在这凑热闹,该干嘛干嘛去,这没你的事,别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