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在座众人脸色骤变,像被雷劈了似的。
谁都听得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放假。
这是简易要彻底清算,要直接摁死简学中,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简学中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像被冻住了似的。
眼神猛地一沉,心底的不安疯狂蔓延,像野草一样疯长。
刚想开口质问,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轰然推开。
"砰" 的一声,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对峙。
两名身着制式警服的警察神情严肃,大步走入会议室。
手中拿着相关文书,目光径直锁定脸色惨白的简学中。
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安静的会议室,像一记重锤:
"简学中先生,有人举报您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涉嫌经济犯罪;买凶陷害,涉嫌故意杀人。另外,查到您与多年前的绑架案有关,请您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一句话。
彻底击碎了简学中所有的侥幸与伪装。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他浑身一震。
脸色瞬间从惨白变得铁青,像猪肝似的。
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猛地转头死死盯着简易,再也顾不上任何体面。
歇斯底里地大吼出声,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怨毒,像淬了毒:
"简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敢这么对我?!"
简易眼神淡漠。
看着眼前状若疯癫的二叔,没有丝毫动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脸上的浅淡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疏离,像结了一层冰。
他依旧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像在宣判死刑:
"二叔,这难道不应该问你自己吗?人人都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买单。"
"你做过多少好事我不知道,但你做过的坏事,我跟你一样清楚。"
"有什么话还是去跟警察说吧,只怕你要说的东西太多,没有时间休息了。"
"我没有!是你陷害我!简易你这个白眼狼!"
简学中彻底失控,拼命挣扎着,像一头疯牛。
警察上前一步,冰冷的手铐瞬间铐住他的手腕。
金属的凉意让他浑身一颤,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可心底的恨意却越发疯狂。
他死死盯着简易,嘶吼声凄厉又恶毒,回荡在整个会议室,像鬼哭狼嚎:
"简易,你为什么还没死!你怎么还能回来!是你,都是你害的!简易,都是因为你!"
他被警察强行拖拽着往外走。
一路挣扎,一路咒骂,怨毒的话语源源不断,像疯了似的。
可终究抵不过警察的力道。
最终,那疯狂的嘶吼声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会议室里终于重归安静。
只剩下众人压抑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简易站在会议室中央。
周身散发着凌厉逼人的气场,再也没有往日半分温和怯懦的模样。
像一把终于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
他抬手示意身旁的助理。
接过递来的档案袋,指尖拆开密封的线,动作从容不迫。
将里面的股份转让协议拿出来,轻轻放在长桌上,推向在场众人。
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像在宣布什么圣旨:
"这里是股份转让协议,我爸妈手里一共 30% 的股份全在我这里。加上我自己手里的份额,如今,我就是简氏集团最大的股东。"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全场,像探照灯似的。
语气坚定,字字千钧,每一个字都砸在人心上:
"简氏是从太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历经风雨才走到今天,实属不易。当然,某些心怀不轨之人,处心积虑想搞垮它,也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在座各位都是见证过简氏百年沉浮的老人。时移世易,时过境迁,我父母已经退下来享清福了。在座的叔叔伯伯如果也想早点过上清闲无忧的日子,我也绝不阻拦。"
这番话看似客气。
实则是最狠厉的敲打。
简易摆明了态度 —— 他清楚在场每个人的小动作,知道谁曾暗中投靠简学中,谁曾妄图颠覆集团、扶持傀儡掌权。
这番话,既是警告,也是最后的通牒。
那些曾经偷偷变卖散股给简学中、和他同流合污的元老。
瞬间头皮发麻,浑身冷汗涔涔,像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低着头不敢言语,满心都是惶恐。
眼前的简易,早已不是那个眼盲心善、任人拿捏的少爷。
他手段狠绝、运筹帷幄,周身的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简学中的下场,就摆在眼前。
没人敢再轻易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