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用特意安慰我,我从来没信过她的话。我只是听不得她那样诋毁简易,他根本不是她说的那种随便的人。"
这下反倒轮到林晓愣住了。
像听到了什么意外的答案。
她原本以为,本就敏感内向、有些自卑的小齐,一定会被这番贬低与挑拨打击到难过自我怀疑。
没想到他半点没被影响,反而一心维护简易。
像一株看着柔弱、实则扎根很深的小草。
小齐轻声开口。
眼底带着温柔的笃定,像盛着星光:
"我和简易,根本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而且之前一直不愿意公开、不想让人知道我们关系的人,是我,不是他。"
林晓微微一愣,有些意外:
"可现在公司里,大家早就心知肚明了。"
"因为他对我太好了。"
小齐眼底泛起柔和的光,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裹住了:
"我不想再一直藏着掖着,那样对他太不公平。"
林晓望着他。
脑海里瞬间清晰想起,自考考试前,两人坐在车里,小齐亲口跟她说过 ——
眼前所有的美好都像一场梦,时时刻刻都在害怕梦醒的那一刻。
她眸光微动,轻声反问,像在确认什么:
"那你现在,还不怕梦醒了吗?"
小齐轻轻笑了笑,眉眼弯弯。
语气柔软却格外坚定,像在立什么誓言:
"怕。可正因为怕,才要把当下的每一天都过得再好一点。就算以后真的梦醒了,我也有足够美好的回忆,可以慢慢珍藏。"
林晓看着他通透又执着的样子,释然地笑了。
像看到了什么希望。
随即又皱起眉,忧心忡忡,像在担心什么:
"但赵曼已经盯上你了,以后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小齐有些茫然,轻轻摇了摇头。
他向来安分守己,实在不知道对方还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像一只单纯的小兔子,不知道猎人的陷阱有多深。
一顿午饭吃得心绪纷乱,七上八下。
像被打翻了五味瓶。
吃过午饭。
小齐照常来到简易的办公室,窝在他常坐的那张沙发上午休。
只是今天,无论怎么翻身调整姿势,都觉得浑身不自在,心口闷闷的,怎么也静不下来。
像心里揣了只乱跳的小兔子。
简易处理完手头的文件。
抬眼便看见沙发上翻来覆去、明显心不在焉的少年。
他起身走过去,弯腰将人轻轻打横抱起,动作很轻。
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温柔又宠溺,像在哄小朋友:
"怎么这么不老实,有心事?"
小齐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脖颈,鼻尖蹭了蹭他的肩窝,像只撒娇的小猫。
犹豫了一瞬,小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
"简易,你以前…… 有没有过别的对象?"
简易闻言微微一怔,眼底带着几分疑惑,像没听清:
"嗯?"
小齐抿了抿唇,斟酌了片刻,才又轻声问道,声音细细的:
"我的意思是,你以前有过多少绯闻对象?"
简易立刻做出举手投降的模样,动作很夸张。
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认真的委屈,像被冤枉了:
"冤枉啊宝贝,我长这么大,从来只对你一个人动过心,你可千万别听别人乱说。"
"我没有不信你。"
小齐抬眼望着他,眼底满是浅浅的依赖,像在看全世界最信任的人:
"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说。"
简易低头,轻轻吻了吻他柔软的唇,动作很轻。
眼神真挚又郑重,像在许下什么诺言:
"我只爱过你,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小齐脸颊瞬间泛红,像熟透的桃子。
轻轻挣开简易的怀抱,从他怀里退出来,重新躺回柔软的沙发上。
伸手扯过一旁的毛毯,严严实实盖住自己的整张脸,像只躲进壳里的蜗牛。
闷闷地出声,声音从毛毯里传出来,嗡嗡的:
"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简易看着沙发上缩成一团、只露出一点蓬松发顶的少年。
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像盛了一整个春天。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神色沉静下来。
像换了个人。
小齐今天明显情绪反常,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要调查一下。
像一头警觉的猛兽。
另外。
他跟着之前那家高端会所的厨师学了许久,已经完全掌握了小齐最爱吃的糯米藕的做法。
今晚回家,就做给他吃,给他一个惊喜。
像在准备什么珍贵的礼物。
暮色垂落。
整座城市褪去白日的喧嚣浮华,夜幕缓缓铺开,万千灯火次第温柔亮起。
微凉晚风穿街过巷,携着初秋独有的清浅凉意,漫过整条城市街巷,静谧又温柔。
像一幅温柔的画。
下午工作尚未结束时。
简易便直接推掉了晚间所有既定的饭局与商业应酬。
于他而言,职场往来的人情应酬、名利场上的虚浮热闹,从来都无关紧要。
今晚他只想安心归家,好好做一道菜,等心底最珍视的人归来。
像在等全世界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