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养的，就是他俩。”

“那还等什么，风哥，开枪啊!”

“风哥冷静啊，你别忘了二哥怎么交代的，现在咱们风头还没过，就……”

"老子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有把你打死。"

舒炽听出来了，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牙关打颤，舒炽没办法反驳，只能在心里想，“幸好自己当年没有选择去死。”

“吵死了！”越温书掏了掏耳朵，对着黑漆漆的枪口，神色坦然随意，“谁是秦雪风？”

所有的目光朝他聚集，童老师磕磕绊绊走了两步，用手拦着越温书，怕给人惹急了，这群地痞流氓干出什么害人的事，“没事的，他们闹不出什么花，你和舒炽进屋，这里有我，轮不到你们两个小孩子出来。”他的手刚才被对方带来的匕首划伤，血流不止。

越温书一只手完全搭上冰凉的枪管，舒炽心里害怕，想去拉越温书，被正对之人的眼神摄住，不敢抬头，童老师和他相互扶持，往旁边退。

童老师还想再去劝越温书，被舒炽拉住。

他心里也没底，但他相信越先生能解决好这件事，他们现在不能给越先生拖后腿。

他边自我安慰，那杀伤力巨大的武器像一把钩子，插在他的心脏里，呼吸都是踮胸膛。

“真的没事吗？”童老师问。

舒炽紧张地握住自己的拐杖，“没事。”

“你是秦雪风？”越温书用力将枪管往上抬，问持枪的男人。

男人愤怒地将枪抵在越温书额头上，额头绷紧，“老子就是！”

“不要！”这一动作惹得舒炽心惊肉跳，不顾腿瘸，奋力拄着拐杖，与越温书站在同一战线上，他想去拿下越温书脑门上的枪，又被武器无形的震慑吓住，手停在半空中，转向秦雪风，祈求道：“别开枪，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开枪。”惊惧交加下，这句话说得意外稳。

“做什么都可以，”秦雪风冷笑一声，“我哥命都没了，老子今天就是要你们偿命。”

“风哥，风哥，我理解你的心情，峦哥出事，哥几个心里都不好受，”旁边有一个干瘪的青年，染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劝道：“你要是在这把他打死了，大哥和二哥那边真不好交代。”

“我他妈管不着！死的可是我亲哥，我要是不给他报仇，我做弟弟的还算是人吗！”秦雪风情绪激动。

舒炽提心吊胆，唯恐他扣动扳机，眼睛盯着扳机处，一刻不敢眨眼。

越温书的额头被用力地顶着，他稍稍偏头，红痕明显，“站远点，”他对舒炽说，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舒炽的头发。

胆小的舒炽，泪都被吓出来了，他害怕越温书出什么事，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乖乖地听话后退。

一个闪身，越温书肘击在秦雪风胸口，再回神，黑管到了越温书手上。

“你……”秦雪风圆形的大体格子被这一下打得倒在后面人的怀里，一时间竟没有爬起来，他恼羞成怒，喊道：“都愣着干什么，上啊！”

两个人叫喊着冲过来，还没碰到越温书的衣角，就倒地不起。

越温书勾勾手指，下一秒，刚爬起来的秦雪风再次倒地痛呼。

以绝对压倒性的实力取胜，越温书一脚踩上男人的大腿，笑着朝身后的舒炽招手：“小炽，过来。”

攻守异形转换得太快，舒炽脑袋磕巴，倒腾几步的距离。

越温书抱臂站直身体，用下巴指了指脚下的人，用讨论天气的语气对舒炽说：“拿拐杖打他。”

“啊？我……我吗？”舒炽反手指向自己。

地上的人如蠕虫扭动，破口大骂：“你们敢！”

人已经倒在地上，越温书没那么好脾气惯着他，伸手赏了他一巴掌，脆响惊飞了枝头的鸟儿，力气之大，嘴角血流不止。

现场的画面太过血腥，舒炽双手无处安放，拒绝：“我……我不行，我不……不要。”

“怕什么！”越温书以手拽过舒炽的手腕，拉他一个踉跄，被越温书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手，固定在自己身边，一手顺着他光滑的小臂往上游弋，最后右手包裹住舒炽的左手，用力捏紧，成拳状，“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