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越温书误会了,王小语明白过来,想解释,前面的亲爹转过来,手里的杂志高高扬起,吹胡子瞪眼,表明王小语再多说一句,巴掌下一秒就会落下,可怜的王小语只能在座位上缩成一团。
他把希望寄托于手机上,却绝望地发现,越温书的手机还在自己老爹那里。
全程他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把这个误会解释清楚,直到越温书走进检票口,王小语留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飞机起飞的声音划破天际,越温书补了两个小时睡眠,看起来比早上精神得多。
VIP候机室里,四个保镖对越温书形影不离。
他脱下外套,自顾自起身去厕所,两个保镖跟着他,另外两个留在原地。
从厕所里出来,明显能感觉到几个保镖松了口气。
越温书不动声色地指挥其中一个保镖出去买饭,等到保镖买饭回来后又抱怨他买的不合胃口,故技重施对另一个保镖,等到桌子上堆不下食物的时候,他才一脸不耐烦地伸手跟其中一位要钱。
“越总,您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们说,我们去给你买。”
越温书佯装不耐,把一旁的食物丢尽垃圾桶里,“这都是什么?狗都不吃,给我钱,我自己去买。”
“不行,”其中一位很坚决,“刘总交代过,不能让您单独行动。”
“啧,”越温书生气地敲击桌子,这一行为很快受到了其他乘客的不满,“我说过要自己去了吗?你们不能跟在后面?”
“这……”好像说得也没错。
鸿川机场很大,人流量密集,他们来得早,越温书不紧不慢地在各个区域的就餐区溜达。
几个保镖跟在后面敢怒不敢言,越温书并没有做其他出格的事情,他们不敢催,只能任劳任怨地在后面跟着。
“就这个吧。”越温书指着一间不起眼的面馆。
几个保镖如释重负,别管吃什么,能合这位少爷的心意就行。
面馆不大,一间店面,里面坐满了人,肯定是坐不下他们五个人的,几个保镖合计,先派人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保里面不会有什么其他出口,然后放一个人和越温书进去吃,另外三个人在门外守着。
越温书大爷似的坐在餐桌旁,指使同行的保镖去给自己买饭。
门外的三个保镖围在一起,时不时地朝里面看一眼,屋里的人虽然要求多,好在没有其他动作,几个人也就稍微放松了一点,聚在一起谈论遇到的奇葩客户。
视线再回到店里,原本分散的食客闹哄哄地聚集在一处,几人对视一眼,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扒开人群往里进,等他们好不容易看清人群关注的焦点,只剩下他们一个同伴捂着眼睛躺在地上。
越温书消失不见。
一个人留下照顾同伴,另外两个第一时间往外冲,找人。
宽旷的通道里人头晃动,越温书脱下身上的外套顺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闪身躲进旁边的安全通道,紧接着,一路狂奔。
耳边带起呼啸的风声,后面的保镖穷追不舍,他一刻也不敢停,奔赴一场悸动的叛逆旅程。
“站住!”
“站住!”
后面的保镖穷追不舍。
越温书奔向电梯,暗骂一声。
人群熙熙攘攘,都被他们的动静所吸引,这倒是为越温书提供了方便,不等他靠近,人群就会稀稀拉拉地让出一点空间来。
机场太大,但奔向出口的通道只有一个,越温书无处躲藏,只能尽力跑得更快一点。
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飞机场的下面是停车场,越温书闪身进入离他最近的一个入口。
停车场内灯光昏暗,一排排车是天然的躲避屏障,让越温书有躲藏的地方,但问题也接踵而至,停车场的地形复杂,他一时半会儿根本出不去。
他猫着身子躲在一辆黑车后面,与后面追来的保镖拉开距离。
“在那!”
一道声音在越温书后背响起,再起身,他已经被两头包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