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灯光亮起,“哥,这里!”王小语在车窗探头喊。
越温书大跳踩上自己旁边的车,落地在开来的车面前,王小语已经打开车门等待。
“妈呀!终于赶上了。”王小语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越温书看到主驾驶上的王青与,疑问道:“不是说在月台镜色等我吗?”
不待王青与开口,王小语抢先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和与哥本来的计划就是在机场把你救走。”
前排递过来一瓶水,越温书接过来喝了几大口,踢了踢旁边的王小语,“那你跟我说什么月台镜色?”
“我说是因为……”王小语撅嘴朝主驾驶的方向看,又往副驾驶上瞥了一眼。
王青与脸色不虞,越温书不解地朝副驾驶看,一口水卡在喉咙里,好险没呛着他。
副驾驶上的人主动转过来和越温书打招呼,“你好,戴竹悠。”
熟悉的一张脸,越温书记性很好,立马就想起来在哪见过这张脸,不知道应该看谁,他强装淡定地把水拧好放回去,躺在椅背上把气顺下来。
他以为自己的感情已经够出格了,没想到王青与这小子更猛,一夜情的对象不是外人,正是在医院时照顾他的护士。
王小语在旁边扶了扶眼镜框,摊手,给了越温书一个表情: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车辆很快驶出停车场,越温书清咳一声,“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全是我的功劳,”王小语拍拍自己膝盖上的电脑,邀功道:“我今天早上在你身上装了定位器,怎么样?我聪明吧?”
一直沉默的王青与出声:“小书,我们现在去哪?”
越温书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副驾驶的人,“既然出来了,我就不着急,你做你该做的事就行。”言外之意是想让王青与先把女孩子送回去。
路边的景色飞驰而过,车辆在高速路上穿梭,王青与看了一眼自己右边的人,低声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戴竹悠没说话,她看向后排的两人,询问:“你们要去哪?”眼睛里满是好奇。
“不知道。”王小语实话说,他根本不知道越温书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两双眼睛看向越温书,前排的王青与也在等越温书回答。
其实越温书自己心里也没底,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明面上违背刘女士的安排,他不知道等着他的后果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一举动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多大的影响。
他有自己想去的地方,但是……
“你想去找舒炽。”不等越温书开口,王青与替他说出来想法。
“是。”这没什么好否认的。
“舒炽是谁啊?”戴竹悠一脸好奇,“是你女朋友吗?”
“不算是,”提起舒炽,越温书脸上有了几分暖意,他偏头看向窗外,声音温柔绵长:“我还在追求他。”
王青与专心开车,眼神躲避右边的视线,“我……我跟你一起去。”
“那我也去。”戴竹悠在旁边赶快接上。
“你去干什么?”王青与面露愁容。
“跟你一起啊!”戴竹悠理所当然。
“不行,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我就要跟着你,你睡了我,要负责的。”
王青与抓狂,“我……我不是故意的,那是有人给我下药!下药懂不懂?”他耳朵通红,或许是是因为对下药的痛恨,也有对昨天晚上旖旎的回想。
“你就说你是不是把我睡了吧,你要不要对我负责,我都还没有谈过恋爱呢!”说着说着,带上委屈的哭腔。
“我……我又没说不负责,哎呀,你哭什么……带上你,带上你一起行不?”戴竹悠向来是他的克星,王青与一个头两个大,心里又有愧疚,只能任人拿捏。
王小语在后排疯狂憋笑,与哥也有今天。
戴竹悠扭头就换了一张脸,“所以说,接下来我们到底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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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水县,顾名思义,舒炽的家乡坐落在白水的分支,在几千条分支里最不起眼的那条,既不长,也不短,得益于优越的地理环境,盛产鱼虾螃蟹,所以在舒炽的家乡,基本每家每户都有一艘渔船。
渔船白天行驶到白水的主流上,晚上回归到码头,代替了临水大部分的交通工具。
05年的小镇经济欣欣向荣,有大胆地外出经商,能在过年的时候开回来一辆白色的桑达那,算得上给整个家庭张脸。
很多人羡慕大城市的繁华,抛弃了祖祖辈辈的渔业,或南下,或北上,几年来,码头多了许多破旧的木船,发臭发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