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斜:“不,不要!小师姐!”
小斜:“我说,我说,是,是应师兄不准……”
“不准什么?”
“不准我们与你说话,不然……”
“拔了我们舌头!”
“不准看你……”
“挖掉眼睛!”
“不准碰你……”
“砍断胳膊!”
“不准靠近你……”
“打断双腿!”
“……”
“小九,你看着他们,我出去一趟。”春知对九皇子说了一句,走了出去。
再次回来,身后跟着鼻青脸肿的应入墨。
“你俩记着,应师兄也好,软师兄也罢,说的通通不算!”
兄弟俩泪流满面,斜眼一翻,晕了。
虽然恢复人身,到底伤了根本,春知带着兄弟俩离开,准备找个安全地修养。
这时,村长的儿子赶了回来,还带回来三个熟人。
“禾道友?!”春知惊讶,“你们怎么来到这里?”
来人正是禾口,禾吕,禾品三人。
不同于离开佛座须境时,现在三人修为不仅恢复,且隐隐有突破趋势。
禾口等人也很激动:“春姑娘,终于找到你了!这,这位不是九殿下吗?你,你能出来?!”
双方开始对账。
那日离开秘境,太和三人便去往悬壶居治疗,悬壶居长生池非同凡响,几人很快重新入道,一路突破,等他们从长生池出来,便得知太和宗夺魁之事。
这对于太和宗可谓雪中送炭。
只是禾口惦记着夺魁之人,带着师兄弟外出寻找,奇怪的是,在他们之后出来的修士,对秘境中发生之事模糊不清,更不记得有春知这个人。
三人一连问了好几个,都是一样的答复。
好像有一只神秘大手,将春知从他们记忆中抹去。
三人一路历练,一边寻找,路过金刚门附近,想过来问问情况。
半路遇见一村民,说有猪妖,快要吃人,于是过来除妖。
“春姑娘,因灵脉不能离开地气太久,我与师父商议,暂时将其埋在太和地下,其他两条蕴养其中,还有菩提树下悟道的机会,我们也没用,你随时可以去取。”禾口说道。
春知:“算了,你们用吧,我用不上了……”
“为何?”
“师门被灭了……”
“什么?!”
春知将事情大概说了。
禾口唏嘘不已:“佛座须境竟是陷阱......”
对春知等人是摩罗种一事,也没有惧厌:“我太和弟子,以心辨人,与对方是不是摩罗没有关系。”
得知春知还要去九玄宫捞人,一旁禾品接话:“大师兄,咱们这趟出来,除了找春姑娘,还有一事……春姑娘想要救同门,不是刚好......”
禾口恍然大悟:“春姑娘,九玄宫位置特殊,没有主人同意,莫要说进去,就是入口都找不到。”
他掏出一张请帖:“这是归清宗未来掌门松拭雪,和九玄宫少宫主的婚礼请柬,或可助你一臂之力。”
春知惊讶:“谁的婚礼?”
“那位天才剑修松拭雪松道友,和花鉴玉花姑娘,弹琴那个,秘境中咱们还一起找过天蛙呢,你忘啦?!”禾品插嘴。
春知当然没忘,只是,只是……
“这诗......”她看着请帖上的诗:
月华清绝色澄辉,
与卿同心誓同归。
愿将冰轮削作纸,
写遍长天总是卿。
见她盯着请帖发呆,禾口解释:“这诗是合真真人所做……”
传言真人初见妻子,一见倾心,以此诗表白,后结为道侣,几百年没红过脸,最后双双飞升,据说也是九夷界唯一飞升修士。
自那之后,修士喜结道侣,都用这诗,以做定情。
“春姑娘竟不知道吗?”
......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眼下最要紧的,是救人。
双方一商议,决定兵分两路。
由禾吕,禾品带着斜眼兄弟去太和修养。
禾口带着春知三人,冒充太和弟子前去贺喜,伺机营救同门。
归清山脚下,守门弟子看着手上的请柬和令牌,久久不语。
春知:“怎么了?请柬是假的?”
弟子:“不是。”
“太和令牌有问题?”
“也不是。”
“那是为何?”
眼前这位姑娘就是传说中打败其他三宗,帮助太和夺取佛座须境魁首的大师姐,禾囧?
弟子心中嘀咕。
这也太普通了吧?穿的一般,长得一般,修为更是一般,这样的人,怎么赢的?莫不是有黑幕?
弟子:“距离婚礼还有半年,诸位师兄师姐,未免......来得早了些?”
春知:“我们重视啊。”
重视吗?重视一个长老都没派?全是弟子?
似乎是看出弟子心中所想,这位太和宗大师姐开口:“我随五百。”
五百?切,当我归清宗是要饭的?
“记我师弟账上。”
弟子:“你师弟是谁?”
春知:“小渚,他今天没来,你先记上。”
弟子:......好烦啊,好想动手。
最后几人还是进去了,毕竟来者都是客,早客也是客。
不愧是上四宗之首,归清不仅灵力浓郁,连道旁野草都是灵草。
春知宛如刚进城的土包子,左顾右看。
禾口心不在焉。
春知:“大师弟,怎么了?”
禾口:“春,大师姐有所不知,归清地底下这条灵脉皇,曾是我太和的。”
当年太和宗宗主成了摩罗,以归清为首的天宪盟打上门去,杀了宗主,灭了精英弟子,夺了太和蕴养万年的灵脉。
一跃成上四宗之首。
春知:……难道灵气这么浓郁。
走着走着,忽闻打斗身。
前方试炼场,一人以一敌多,正与众弟子切磋,说是切磋,那剑中的怒火快胜过剑气,成了单方面殴打。
春知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刚走一步,一道剑气直奔后脑勺而来。
她掌心翻动,黑线尚未出手,剑气忽然凝结,化冰坠地。
好强的灵力,竟能冻住剑气!
领路弟子后退一步。
“太和的,”剑气主人,同时也是方才那个以一敌多的“一”,走了过来。
“你们来做什么?”
“空青师兄?”领路弟子上前行礼,耳语几句。
空青听罢,出声怒斥:“蠢货,哪有人提前半年来喝喜酒的?”
“这,这个……”弟子呐呐不语。
空青斜睨几人:“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来做什么的 ?有什么阴谋?否则就要你们血溅当场!”
对比先前,他剑上威力更盛,这段时间,不仅禾口几人,其他人也在进步。
“我们就是来参加婚——”
“不错 ,我们确实不是来参见婚礼的,”春知打断禾口,在众人惊讶目光中上前一步,“而是来参见葬礼——你的!”
“混账!”空青大骂一声,剑尖急转,刺向春知眼睛。
春知早有准备,拔了九皇子剑迎战。
打斗声很快吸引其他弟子。
“好厉害的剑意,竟能在空青师兄手底下撑这么久,这人是谁?”
“好像是太和那位传说中的大师姐?夺魁那个,叫什么……”
“禾囧,那是太和的禾口,旁边两个是谁?”
“好像叫禾吾和禾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