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放不下我,半夜爬床哼哼唧唧……
夹腰都夹不稳,两条腿比较适合用来摆弄。
还哭,别以为我能原谅你……”
阮清堂憋着不笑,他才放下手头的工作,正打算赶学校的ddl时,楼下鬼魅般的身影吓到了他。
是越青。
呦,前男友半夜来开房,新欢在楼里?
阮清堂冷笑一声,手里钢笔按出火星子,这家酒店是他名下产业,他当机立断找监管要监控管理权。前男友不避嫌半夜进酒店,不盯着白活一场。
他一边穿黑色丝绒睡衣,一边双目死盯监控屏幕。扯松领口的功夫,越青风风火火赶到最顶层。
可以,不是找他来的。
这世上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不避嫌深夜来访,别怪他打死勾引人的小三。
阮清堂顾不上心机睡衣,披上风衣正打算抓奸去,自个房间门传来窸窸窣窣的撬门声。他先是一愣,再对一眼监控,不由得暗笑一声。
爱人背德撬门,别说是小三,小四小五小八老千他都当。
阮清堂解开大衣,回床装睡,前往脖颈上喷了几泵香水,飞速发短信告诉安保,不准打扰爱妻梦游。
“滴”的一声,安全锁开启。
越青偷偷摸摸伸手摸防盗链,蹲在地上仰望——嗯?Alistair仗着曾经当过特工,连睡眠安全都不在意了吗?
他鬼鬼祟祟进屋,拖鞋丢在玄关上,光着脚一步一步踮脚进屋。好在阮清堂有怪癖,住酒店只喜欢住有地毯的房间。据说这样方便还玩得开,他不理解,躺在地毯上玩,好玩吗?
Viridian不懂,他记得游艇上的配置也是这般,跪坐在地毯上确实舒服。他想着想着,思绪偏航,一瞬间明白为什么。
他大爷狗养的混蛋,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这厮少哪个?睡了他好意思反置客体,说最冤枉的是自己,被睡的是自己。只会打感情牌,没安好心。
Viridian出门前配了支迷魂香,他点燃香体,以手做扇扩大渲染面积,皇天不负有心人,阮清堂终于睡得跟死猪一样。
他跪在床沿边,指尖轻轻戳他的小臂,生怕力度不够。小腿、大腿、腰腹、胸膛和锁骨,通通戳过一遍,通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捏一捏。
Viridian佩服自己的调香技艺,他得意忘形,胯坐在阮清堂腰上,一言不发,上来撅着他的脸轻轻两巴掌。
「就这样,怎么不用力……」阮清堂心想,他听见哼唧气声,恨不得睁开眼欣赏Viridian的绝世臭脸,「用点力,不够爽……算了,下次教他扇耳光,免得以后被人欺负」
“别恨我,我不这样做,死变态就动手了。”
「昂?那个变态,有人比我变态?」
Viridian夹紧他的腰,头一回发现阮清堂和他的体型差距,他笔画他的腰宽,两掌比不下,他寒毛战栗,如果某天真闹掰,这厮一掌就干死他。
“吃得够多……”
阮清堂:「……」喂你吃说不了话的嗯哼。
他才想完,几滴冰凉的液体滑到他脖颈上,他想象不出越青对他腹肌流口水的样子,酒店天花板漏水问题有待解决。
「明天催物业……」扰他雅兴。
“迷药应该够量……醒了后敢打我你就死定了……”
阮清堂:「睡我是好事,求之不得」
玩得花好,他耐性大,不会晕。
Viridian磨磨蹭蹭不肯推毒药,难以与他直面,抓来枕头闷阮清堂的脸,动作性代偿,仿佛这样是按他入水,企图淹死死王八。
Alistair腰腹上的腹肌磨人,Viridian使不上劲,他往前挪了挪,几块馒头硌腿肉。他想起刚学板绘时,用馒头做图层画腹肌的日子,阮清堂见过他画成男,以为他画黄图,在旁劝导他赚干净钱。
他越想越气,啪啦一巴掌打下去。
他放弃谋财害命,搂着Alistair后腰趴下身。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我恨死你了,自负又好色,谁会喜欢你……”
阮清堂:「……」嗯。
“我要回家,你拦不了。”
阮清堂:「……」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回家。
“你不会懂的,你当我出轨好了。”
Viridian用手盖住阮清堂的耳朵,不让他听自己的颤音。
“你居然会说梦话,不准再这样叫我。”Viridian堵住他的嘴,他边吸气边咳嗽几声,哭笑不得,“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我就是想利用你的资源,你的人脉,我从小就是吸血鬼——房间里有监控吧,那你听好了,你现在被我吸血不能喊苦喊累,知道了吗?你欠我的,你欠我的……”
他不愿再听高尚的、人为制定的思想真理,不愿再承其重。如果还爱上从小欺负自己的犯人,他对不起谋划逃亡的自己。
他不爱他,因为天时地利人和。
Viridian挤出针管里的空气,摸准阮清堂的血管,毫不犹豫扎针推药。
Alistair料不到,闷哼一声,肌肉抽搐片刻,呼吸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