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你为什么只给我吃灵果。"
"嗯?"
"丹药也给我。灵果也给我。"姜晚吟的灰耳朵歪了一下。"你给四娘和柳师姐的。就——普通的。我的总是最好的。"
沈霜辞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看见了?"
"我又不瞎。"
沈霜辞继续剥。
"因为你是狐狸。"
"狐狸怎么了?"
"狐狸吃灵果吸收比人快。"沈霜辞把剥好的果子递过去。"丹药是给人炼的。你吃了浪费。灵果里的灵气你直接化。不伤经脉。"
姜晚吟接过果子。咬了一口。
"那四娘和柳师姐——"
"四娘木灵根。她自己种的比我给的好。柳师姐刚入伙。还没到分灵果的份。"
"什么意思?"
"意思是——"沈霜辞的白耳朵在发丝里动了一下。"你跟她们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是我的。"
姜晚吟的灰耳朵红了。
果子咬在嘴里。忘了嚼。
"……你故意的。"
"什么?"
"你故意说得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
姜晚吟把脸埋进膝盖里。灰尾巴卷着沈霜辞的手腕。
"傻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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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二刻·药眼边】
苏晚棠蹲在药眼旁边。给灵草浇水。
柳含烟站在她旁边。灰道袍被风吹了一下。
"四师姐。"
"嗯?"
"大师姐偏心。"
"怎么偏心了?"
"灵果。丹药。最好的都给二师姐。"
苏晚棠的灰眼睛眨了一下。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二师姐是狐狸。"苏晚棠的手指拨弄着草叶。"大师姐说狐狸吃灵果比人快。丹药浪费。"
"就这个?"
"就这个。"
柳含烟的手指碰了一下袖口。
"四师姐。"
"嗯?"
"你真的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
"大师姐对二师姐——不一样。"
苏晚棠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柳师姐。"她看着她。"大师姐对二师姐是不一样。但大师姐对我们也不一样。她给我改了三回道袍。她教你剑法。她——"
苏晚棠想了想。
"她把最好的灵果给二师姐。是因为二师姐是狐狸。不是因为她比我们重要。"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她是她的。"苏晚棠的声音很平。"二师姐也是她的。她们两个。从清霄宗开始就是一对。"
柳含烟的耳朵红了。
"我知道——"
"你知道还问。"
"我就是——"
"柳师姐。"苏晚棠的灰眼睛看着她。"大师姐对你好不好?"
"好。"
"二师姐对你好不好?"
"好。"
"那不就行了。"
柳含烟的手指松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