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第四十二集·撤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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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荒·魔域·黑水城·第一千七百五十一日·酉时】

柳长青从柳长风那里出来。天快黑了。

他站在巷口。风灌进领口。白旗收了。玄天宗的人等在外面。

"首座。回吗？"

"不回。"

"那——"

"去万剑宗的驻地。"

万剑宗的人住在城北。租了个小院。来的全是新弟子。长老确实闭关了。但管事的有个师叔。金丹后期。姓陆。

柳长青带着两个人过去。

敲门。

陆师叔开了门。看着他。

"柳首座。"

"陆师叔。借一步说话。"

进了屋。关上门。

陆师叔给他倒了杯茶。没喝。

"什么事？"

柳长青坐在椅子上。手搁在膝盖上。

"万剑宗对沈霜辞、姜晚吟的禁入令。"

"嗯？"

"撤了。"

陆师叔的手停在茶壶上。

"柳首座。这是宗主下的令。我一个师叔——"

"我知道是谁下的。"柳长青的声音平了。"但令是我兄长经办的。我兄长现在——废了。经办人没了。程序上可以重审。"

"重审？"

"重审。然后撤。"

陆师叔坐下了。

"柳首座。你跟我说实话。你在擂台上输给那个沈霜辞了？"

"没输。"

"那为什么——"

"因为打下去没有好处。"柳长青的手指敲了一下膝盖。"她当着七家宗门的面没杀我。剑指咽喉收了。她给我留了面子。"

"……"

"而且她身边那个灰尾巴。合欢宗的路子。天生的。我要是硬顶。她今天就能让我玄天宗在擂台上丢尽脸。"

陆师叔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呢？"

"还有含烟。"

"含烟？"

"我侄女。跟她们在一起。"

陆师叔的眉毛抬了一下。

"……柳首座。你这是私情。"

"不是私情。"柳长青的声音冷了。"是算账。含烟在她们那边。我硬来。她夹中间。她恨我。玄天宗内部分裂。正道盟那边——"

他停了。

"你怕各宗说你徇私。"

"我怕的是打草惊蛇。"

陆师叔端起茶喝了一口。

"行。我回去写函。报宗主。说经办人废了。证据不足。建议重审撤令。"

"多久？"

"三五天。"

"快一点。"

"柳首座——"

"快一点。"柳长青站起来。"大比结束之前。我要看到回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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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酉时二刻·院中】

姜晚吟坐在台阶上。啃着沈霜辞给的灵果。

苏晚棠从外面跑进来。

"二师姐！二师姐！"

"干嘛？"

"我刚才在城北听见了！万剑宗那边——柳长青去了！"

姜晚吟的灰耳朵竖起来。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