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第五十二集·翻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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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清霄宗·第一千八百二十四日·丑时】

丑时二刻。后山没月亮。

沈霜辞踩着藏经阁后墙第三块砖。砖果然松了。她一只手扣住墙沿。翻上去。落地无声。

姜晚吟跟上来。灰尾巴收着。翻墙的时候尾巴勾了一下墙头草。

两个人蹲在藏经阁后院。

"哪间？"

"东厢。底层。灵草种子录在第三架。"

"走。"

两个人摸过去。窗栓没闩。姜晚吟用指甲挑开。钻进去。

沈霜辞跟进去。

黑。但剑修夜视好。她摸到第三架。翻。

《灵植百草录》。不对。是讲药的。

《南荒灵种考》。不对。太偏。

《中州灵草种子图谱》——这本。

她抽出来。翻开。月华草的种子存放位置。凝露花的。七星莲的——

"别动。"

灯亮了。

门口站了两个人。提着灯笼。一个戒律堂的。一个守阁弟子。

"沈霜辞？姜晚吟？"

"……"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姜晚吟的灰耳朵从发丝里竖起来。尾巴在袍子底下卷了一下。

"借书。"

"借书？"戒律堂那人冷笑。"丑时翻墙进藏经阁。叫借书？"

"没腰牌。进不来。"

"没腰牌就翻墙？外门弟子没腰牌不能进。这是规矩。"

"规矩——"姜晚吟的灰瞳里琥珀色闪了一下。"规矩是腰牌批了才能给。戒律堂不批。我们等了一个月。等不到。"

"那是你们跟执事厅的事。翻墙是翻墙。"

沈霜辞把书合上。放在架子上。

"我们走。"

"走？"戒律堂那人往前一步。"藏经阁重地。丑时翻入。按门规——"

"按什么？"沈霜辞的声音平了。"偷了什么？拿了什么？"

"你们——"

"书在这里。我没拿走。翻了一下。看种子存放位置。"

"看种子存放位置需要翻墙？"

"需要。"

"……"

"灵草圃被拔了。我要重新种。查种子在哪。没腰牌进不来。翻墙进来看一眼。"沈霜辞看着他。"你要按什么门规？说。"

戒律堂那人噎了一下。

守阁弟子小声说："她确实没拿东西。书还在架上——"

"闭嘴。"

"林执事说了——"

"林执事蹲戒律堂呢。你听他的？"

那人闭嘴了。

戒律堂的人脸色变了。

"沈霜辞。你——"

"我什么？翻墙不对。我认。"沈霜辞的声音冷。"但你说我们偷功法。偷了哪本？拿出来。"

"……"

"拿不出来就别扣帽子。"

姜晚吟站在旁边。灰尾巴在袍子里甩了一下。

"还有。你说两个妖族偷功法——"她的声音轻了。"我们翻的是灵草种子图谱。不是功法。你眼睛长□□里了？"

"姜晚吟！"

"怎么。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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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寅时·戒律堂】

还是被带走了。

没关。就是坐着等。

沈霜辞坐在戒律堂偏厅里。灰袍上沾了墙灰。姜晚吟靠在她肩上。灰耳朵压着。

戒律堂主事来了。姓方。五十多岁。金丹圆满。面相刻薄。

"沈霜辞。姜晚吟。"

"在。"

"翻墙进藏经阁。丑时。无腰牌。无许可。"

"嗯。"

"你们自己说。怎么处置。"

"按门规。"沈霜辞的声音平。"翻墙入重地。杖二十。禁足三日。"

方主事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规矩就行。"

"嗯。"

"但——"方主事的声音冷了。"有人报你们是妖族窃法。偷学功法。意图不轨。"

"谁报的？"

"这不归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