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他们认不出我是谁?"
"不是怕。是——"沈霜辞的手停在袖口。"是你一穿这个。全中州都知道赤狐族长之后回来了。"
"知道就知道。"
姜晚吟的灰尾巴从袍子下摆甩出来。扫过沈霜辞的腿。
"我娘穿这袍子的时候。没人敢多看她一眼。"
"你没她那个气场。"
"……你损我?"
"实话。"
姜晚吟的灰耳朵压平了。伸手去拧沈霜辞的耳朵。
沈霜辞偏头躲了。没躲掉。被捏住了。
"疼——"
"活该。"
两个人站在灵泉边。一个灰袍湿透。一个红袍如火。白雾还没散。
沈霜辞看着她。看了很久。
"二娘。"
"嗯。"
"你穿红的。真好看。"
姜晚吟的灰耳朵尖红了。
"……你再说一遍。"
"不说。"
"说。"
"不说。"
灰尾巴卷上来。缠着她的腰。红袍的金线在白雾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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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二刻·旧院子】
两个人回去了。
姜晚吟没换。就穿着那件红袍。灰耳朵从领口支棱着。灰尾巴在红底上扫来扫去。
路过的弟子全看傻了。
"那是……姜师姐?"
"红衣服那个?"
"她不是灰短打吗——"
"那件袍子——什么料子——"
"织金云纹。你看那袖口——宗主级别的——"
"她哪来的——"
"不知道——但那耳朵——灰的——赤狐族?"
"不是赤狐。灰狐。南荒灰狐——"
"灰狐穿赤狐族长袍?"
"什么来头——"
林小满站在膳堂门口。远远看见那道红影从山道上下来。灰耳朵。灰尾巴。红袍如火。
她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粥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