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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第一天。"
"……第一天?"
"你批公文的时候。笔尖顿了三次。每次顿完都抿一下嘴唇。那是忍疼的动作。不是思考的动作。"
"……"
"八年了。你每次抿嘴唇我都数着。"
赤尾巴慢慢收了。贴着她的手心。
"所以今天你说'不去了'——"
"嗯。"
"不是耍赖。是你在告诉我。你信我了。"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赤耳朵尖。
"一直信。"
"一直?"
"一直。"
"那为什么今天才说不去?"
"因为今天你先说了——'二娘只有你的'。"
姜晚吟的赤耳朵抖了一下。
"……你真是。"
"嗯。"
"被一句话拿捏了八年的大师姐。"
"被你拿捏的。"
赤尾巴甩了一下。碰着榻边的留影石。石头滚了半圈。没碎。
"三娘。"
"嗯。"
"狐狸奶你要不要。"
"……要。"
"那别松手。"
"不松。"
"说好了。"
"说好了。"
赤尾巴卷着腰。尾巴毛裹着白皮肤。红的一层。白的一层。
窗外的日头又移了。快到西窗了。
今天哪也不去。
明天也不急。
后天——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