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第九十四集·狐狸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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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清霄宗·第一千九百九十日·午时】
姜晚吟没睡。
赤尾巴缠着沈霜辞的手腕。尾巴尖一勾一勾的。像在数她的脉搏。
"三娘。"
"嗯。"
"你不是能。二娘只有你的。"
沈霜辞的手指顿在她赤毛里。
"……什么?"
"我说——你不是能。"姜晚吟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的。"你不是什么都能扛。你不是什么都能忍。你不是非得当那个最硬的人。"
"……"
"二娘只有你的。"
赤尾巴收紧了。毛尖蹭着腕骨。
"你给我。我也给你。就这么简单。"
沈霜辞没说话。白耳朵微微垂下来。
姜晚吟撑起半个身子。赤瞳看着她。琥珀色底下那层东西——不是火。是烫的。
"狐狸奶。"
"……什么?"
"我说狐狸奶。不是灵奶。灵奶库房有。狐狸奶——"
她低头。嘴唇碰了一下沈霜辞锁骨上那道旧疤。
"只有我有。"
赤耳朵压着。尾巴毛一根一根炸开。贴着白皮肤。红和白。分不清了。
"二娘的狐狸奶。只给你。"
沈霜辞的手指攥进她后脑的赤毛里。
"……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每次都这样。"
"哪样?"
"把最软的话藏在最硬的时候说。"
姜晚吟笑了。赤瞳里那层琥珀色亮了。
"因为最硬的时候你才听进去。"
"……"
"你忍了八年。扛了八年。算计了八年。谁都觉得你刀枪不入——"
赤尾巴从手腕滑到掌心。覆上来。
"但你不是刀枪不入。你是怕疼。怕疼的人才把自己裹那么紧。"
沈霜辞的手指被尾巴裹着。暖的。尾巴毛扎着指缝。
"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