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第九十三集·灵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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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清霄宗·第一千九百九十日·巳时】

沈霜辞把留影石往案上一搁。

"不去了。"

姜晚吟的赤耳朵正竖着等下文。听见这三个字。尾巴尖顿了一下。

"……什么不去了？"

"执法堂。长老会。都不去了。"

"你疯了？留影石都拿到了——"

"我说了。不去了。"

沈霜辞往榻上一靠。白耳朵松下来。手指从心口令牌上移开。整个人像一根绷了八年的弦。忽然松了。

姜晚吟蹲在她面前。赤瞳里琥珀色转着。

"三娘。你昨天算到天亮。今天说不去了？"

"嗯。"

"为什么？"

"因为——"沈霜辞看着她。白瞳里那层冰化了。"因为二娘要喝灵奶。"

姜晚吟愣了三息。

赤尾巴从尾巴尖开始。一截一截地炸起来。

"你——"

"我说。二娘要喝灵奶。今天哪也不去。"

"沈霜辞！"

"嗯。"

"你拿这个岔开话题？"

"不是岔开。"

沈霜辞伸手。手指插进她后脑的赤毛里。慢慢捋了一下。

"是真的。"

"……"

"留影石在楚红衣手里。执法堂的案立了。赵明远的供词画了押。火毒丹的线清清楚楚。这些东西——不会跑。"

"那——"

"那又不差这一天。"

姜晚吟的赤耳朵压下去。又竖起来。又压下去。

"你昨天还说'明天收网'。"

"昨天是昨天。"

"今天怎么就——"

"今天二娘要喝灵奶。"

沈霜辞的手指从她后脑滑到赤耳朵尖上。捏了一下。

"我忍了八年。不差这一天。"

姜晚吟的呼吸停了半拍。

赤尾巴卷上来。卷着她的腰。尾巴毛炸着。一根一根的。

"……你真不去？"

"真不去。"

"留影石呢？"

"让温首座去执法堂递。他是首座。他有职权。不需要我出面。"

"周长老那边——"

"周长老今天找不到我。急的是他。"

"赵无咎呢？"

"赵无咎今天等我去议事堂。我不去。他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他越等越慌。"

沈霜辞的手指捏着她的赤耳朵。轻轻转了一下。

"慌了才会出错。上次是火毒丹。下次是什么——他比我还急。"

"……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