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故意晾着他?"
"嗯。"
"然后——"
"然后二娘喝灵奶。"
姜晚吟的赤瞳亮了。琥珀色沉在底下。像烧透的琉璃。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耍赖的?"
"从你教我的。"
"我什么时候教你的?"
"你每次亲完不撒手的时候。"
赤尾巴甩了一下。碰翻了案上的茶盏。跟上次一样。
"……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沈霜辞拽了一下她的赤耳朵。姜晚吟顺势倒下来。红袍压着白袍。赤毛蹭着白毛。
"灵奶呢?"
"库房有。"
"去拿。"
"不去。你抱着我不让动。"
"我什么时候抱着你不让你动了?"
"现在。"
赤尾巴缠着她的手腕。缠得死紧。
"……沈霜辞。"
"嗯。"
"你今天真的不去?"
"真的不去。"
"那明天呢?"
"明天再说。"
"后天呢?"
"后天也看你喝不喝。"
姜晚吟的额头抵在她锁骨上。
"……你变了。"
"没变。"
"变了。"
"哪儿变了?"
"以前你只会说'忍一忍'。现在你说'不去了'。"
沈霜辞的手指慢慢捋着她的赤尾巴。从根到尖。
"因为以前没人让我说不。"
"现在有了?"
"现在有了。"
赤尾巴收了。贴着腰。暖的。
"三娘。"
"嗯。"
"灵奶我喝。你别走。"
"不走。"
"说好了。"
"说好了。"
窗外日头移了。从东窗移到南窗。
留影石在案上暗着。令牌在心口贴着。青玉牌在腰间挂着。
今天哪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