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第九十七集·知味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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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清霄宗·第一千九百九十日夜·亥时】

沈霜辞才知道的。

不是今天才知道。是今天才肯承认。

白耳朵松着。手指还插在姜晚吟后脑的赤毛里。没拔出来。攥着。指节微微发颤。

"……二娘。"

"嗯？"姜晚吟趴在她胸口。赤尾巴懒懒地卷着她的小臂。尾巴尖一勾一勾的。

"再来。"

赤耳朵竖起来。

"……什么再来？"

"你刚才喝的。那个。"

姜晚吟的赤瞳在暗里亮了。琥珀色转着。嘴角歪了一点。

"大师姐——这是上瘾了？"

沈霜辞的手指在她赤毛里收紧了一下。

"……不是上瘾。"

"那是什么？"

"是……"

她说不下去了。白耳朵尖微微泛粉。从耳根一路漫到耳尖。月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姜晚吟的赤尾巴甩了一下。从她小臂滑到掌心。尾巴毛蹭着指缝。

"是又爽又舒服。对不对？"

沈霜辞没说话。手指攥着她的毛。

"对不对？"

"……对。"

赤耳朵炸了。不是压的。是炸的。整只耳朵从根红到尖。

姜晚吟撑起半个身子。赤瞳看着她。亮得不像话。

"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

"说。"

"……又爽又舒服。"

"还有呢？"

"……很喜欢那感觉。"

姜晚吟的呼吸停了一拍。赤尾巴猛地卷紧她的腰。

"三娘——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

"知道。"

"你知道还说？"

"因为——"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赤耳朵尖。捏了一下。"因为你说要喝。我就想让你喝。"

"……"

"又叫你喝。"

"……沈霜辞。"

"嗯。"

"你今天到底吃了什么。"

"没吃什么。"

"你从'不去了'到'再来'——"

"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因为你喝的时候——"沈霜辞的声音低了。低到快听不见。"因为你喝的时候尾巴会抖。"

"……尾巴会抖？"

"嗯。尾巴尖。一勾一勾的。"

姜晚吟的赤耳朵压平了。整张脸埋进她颈窝里。

"……你偷看。"

"没偷看。你趴在我胸口。尾巴就在我手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