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抖得很好看。"
"沈霜辞!!"
赤尾巴炸成笔直的一束。甩了一下。碰翻了榻边的茶盏。跟前两次一样。
"你——你——"
"嗯。我。"
"你今天到底第几次了——"
"第几次什么?"
"第几次——"
姜晚吟说不下去了。赤耳朵烫得发白。从脖子红到耳尖。
沈霜辞的手指慢慢捋着她的赤尾巴。从根到尖。捋一下。尾巴毛顺一点。
"二娘。"
"……嗯。"
"喝。"
"……你让我喝我就喝?"
"嗯。让你喝。"
"那我——"
"喝。"
姜晚吟低头的时候赤尾巴尖又抖了。
沈霜辞的手指攥着她的毛。白耳朵松着。整个人陷在榻里。
又爽。又舒服。
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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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子时】
姜晚吟喝完了。嘴唇湿的。赤瞳里水光潋滟。
"……三娘。"
"嗯。"
"你故意的。"
"嗯。"
"你刚才看着我。"
"嗯。"
"你一直看着。"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
她说不出来了。赤尾巴卷着她的手腕。卷得死紧。
"二娘。"
"……嗯。"
"明天还喝吗?"
"你问我还是我问你?"
"我问你。"
"喝。"
"后天呢?"
"喝。"
"大后天——"
"你先把我今天喝够再说。"
赤尾巴甩了一下。卷着腰。
"不够。"
"……又是这句。"
"永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