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第一百零六集·凑一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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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清霄宗·第一千九百九十七日之后又一个月】

一个月。

柳含烟没去找新的。苏晚棠也没还那本书。

两个人待在一块了。

姜晚吟的线人传回来的消息变了调：【含烟和晚棠最近总在一起。膳堂。练功场。藏书阁。连寝房都挪到隔壁了。】

沈霜辞看完。搁在案上。

"一个月了。没找别人。"

"嗯。"姜晚吟的赤尾巴卷着茶盏。"不找了。俩人凑一块了。"

"你线人看得挺细。"

"废话。我布的线。"

"她们俩——"

"她们俩怎么了？"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案上的文书。

"她们俩在一起。比找别人强。"

"怎么强？"

"至少不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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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落霞谷口厢房】

柳含烟坐在榻上。铜铃搁在枕边。没响。

苏晚棠靠在她肩上。手里那本《灵脉探微》翻到第七十三页。折痕还在。但没再看。

"晚棠。"

"嗯。"

"你那页还翻吗？"

"不翻了。"

"为什么？"

"翻给谁看。"

柳含烟的铜铃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翻给我看。"

苏晚棠抬头。

"你又不懂灵脉。"

"我不懂灵脉。但我懂你翻到那一页的时候手在抖。"

"……"

"翻吧。翻给我。"

苏晚棠的手指碰着书页。慢慢翻回去。第七十三页。三个穴位。折痕湿过一次。干了。留下印子。

柳含烟的铜铃碰着她的手腕。

"这里？"

手指点着第一个穴位。

"嗯。"

"这里也抖？"

点着第二个。

"……嗯。"

"第三个呢？"

"最抖。"

柳含烟的铜铃没响。攥在手里。用铃沿碰了碰第三个穴位的位置。

苏晚棠的手抖了一下。

"含烟——"

"别动。"

铜铃沿慢慢压着那个穴位。转了一圈。

苏晚棠的手指攥着书页。指节发白。

"……你学过这个？"

"没学过。猜的。"

"猜的？"

"铃沿是圆的。你最抖的地方是凹的。圆的压凹的。应该——"

苏晚棠的肩膀缩了一下。

"——有用。"

"含烟——"

"晚棠。你之前自己按。现在让我按。"

"……你不怕疼？"

"不怕。"

"不是我疼。是你——"

"我什么？"

"你碰我的时候——你自己也会——"

柳含烟的铜铃停了。

"……也会。"

"那你还——"

"还。"

铜铃沿又压上去。这次慢。一圈。两圈。

苏晚棠的呼吸变了。碎的。

柳含烟的脸红着。但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