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柳含烟的铜铃不响了。

姜晚吟咬了一下牙。赤光一闪。身形缩了。从五尺高的狐女缩成不到一尺。赤尾巴还是那么大。毛炸着。小爪子抱着自己的尾巴尖。

她站在榻上。仰头看着三个人。

"……看好了。"

沈霜辞躺下来。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心口往下。

"从上面进。顺着白狐的灵脉走向。从心口往下走。到——"

姜晚吟的小爪子碰了一下她的锁骨。顺着往下。一小步一小步。赤毛贴着白皮肤。红的。白的。

"这里。第一层。"

小爪子继续往下。到心口。停了。

"这里。第二层。起脉点。"

再往下。小爪子碰着皮肤。沿着白狐灵脉的走向。一节一节。慢的。

柳含烟和苏晚棠趴在榻边。眼睛瞪大了。

"这里——"小爪子停在一个位置。"这里就是你们接不到的地方。"

姜晚吟的赤尾巴慢慢收了。贴着沈霜辞的腹部。

"从这里往里。狐狸族的结构是——"

她没说完。小爪子往下一沉。

沈霜辞的呼吸变了。

"……三娘？"

"继续。"

小爪子在里面。顺着白狐的灵脉走向。从里往外捋。反着。和外面逆着毛的方向相反。是从内往外撑开的。

"外面是逆毛。里面是顺脉。一逆一顺——"

沈霜辞的手指攥紧了榻沿。

"就开了。"

姜晚吟的小爪子从里面撑了一下。

沈霜辞的腰弹起来。

"……二师姐！！"

柳含烟的铜铃掉在地上。响了。碎的。

苏晚棠的手指攥着那张纸。纸碎了。

姜晚吟从里面慢慢退出来。赤光一闪。身形恢复了。五尺。赤尾巴炸着。脸红到脖子根。

"……看清楚了？"

两人说不出话。

柳含烟弯腰捡铜铃。手在抖。

苏晚棠的纸碎了一地。

"外面逆毛。里面顺脉。"姜晚吟的声音哑了。"一逆一顺就开了。你们人族没有尾巴。但你们有——"

"我们有手指。"柳含烟的声音碎的。

"手指从外面逆。手指从里面——"

"手指从里面顺。"苏晚棠接上。

"对。"

姜晚吟的赤尾巴慢慢收了。卷着沈霜辞的腰。

"学会了就走。"

两人退出去。这次走得不稳。撞了门框。

门关了。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姜晚吟的尾巴根。

"三娘。"

"嗯。"

"你让我当教材。还让我钻。"

"嗯。"

"当着她们面。"

"嗯。"

赤尾巴卷紧了。

"……下次不钻了。"

"下次她们还要看呢。"

"沈霜辞！！"

赤尾巴甩了一下。碰翻了茶盏。第十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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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台阶上。柳含烟的铜铃响了。一声。清脆的。

苏晚棠蹲在地上。捡那些碎纸。捡不起来了。

"含烟。"

"嗯。"

"我们回去试。"

"怎么试？"

"手指。从外面逆。从里面顺。"

"……你敢？"

"敢。你呢？"

柳含烟的铜铃又响了。

"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