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第一百一十集·借师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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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清霄宗·又五日】
没那种感觉。
柳含烟和苏晚棠试了五天。手指从外面逆。从里面顺。按遍了所有能按的地方。
没有。
铜铃沿压了。手指捅了。书翻烂了。苏晚棠手腕上按出来的红印子三天没消。
"不对。"柳含烟坐在膳堂角落里。铜铃搁在碗边上。"我们试了。没有那种感觉。"
"哪里不对?"苏晚棠筷子戳着碗里的饭。没吃。
"不知道哪里不对。步骤是对的。顺序是对的。但——"
"但没有碎的。没有抖的。没有——"苏晚棠的声音低下去了。"没有像二师姐那样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
"去找大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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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旧院】
门没敲。直接推的。
沈霜辞在批文书。姜晚吟趴在榻上。赤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
"大师姐。"
"嗯。"
"不对。"
"什么不对?"
"我们试了。五天。不对。"
沈霜辞放下笔。白耳朵转了一下。
"怎么个不对法?"
柳含烟的铜铃响了。急的。
"步骤对。顺序对。但没感觉。不是那种感觉。不是二师姐那种——碎的。抖的。塌的。"
苏晚棠的手指攥着袖口。
"大师姐。我们——我们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我们人族就——做不到?"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案面。
"不是做不到。"
"那为什么——"
"因为你们缺一样东西。"
"缺什么?"
沈霜辞看了姜晚吟一眼。
姜晚吟的赤尾巴慢慢收了。卷着膝盖。耳朵歪着。
"缺狐狸。"
"……什么?"
"你们用人的手指。人的力度。人的温度。去试狐狸的结构——不对。"
"那怎么办?"
沈霜辞的手指在案上敲了一下。
"把二师姐借你们。"
姜晚吟的赤尾巴炸了。
"……沈霜辞!!"
"借一下。"
"借什么?!"
"借她们试试。让她们知道——狐狸的毛是什么手感。狐狸的起脉点用什么力度。狐狸碎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当着她们面?!"
"不当着。你们去隔壁。关上门。"
柳含烟的铜铃不响了。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苏晚棠的脸红到耳根。
"大师姐。你是说——让二师姐——"
"让二师姐当你们的——"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心口的令牌。"教具。"
"教具?!"姜晚吟从榻上弹起来。赤尾巴炸成三倍粗。"沈霜辞你——"
"你刚才说她们缺狐狸。那就给她们狐狸。"
"给她们摸我?!"
"摸。看。学。然后回去自己试。"
"……"
"她们五天了。试不出来。再试下去手腕该废了。"
姜晚吟的赤耳朵压平了。红透了。
"……只准看。不准——"
"不准什么?"
"不准过界。"
"不过界。"
沈霜辞看着柳含烟和苏晚棠。
"听好了。二师姐借你们一个时辰。关上门。你们可以碰。可以看。可以学。但不能——"
"不能什么?"柳含烟的声音发干。
"不能进去。"
两人同时点头。
"不能咬。"
点头。
"不能——让二师姐碎。"
姜晚吟的赤尾巴甩了一下。碰着沈霜辞的膝盖。
"……三娘。你真狠。"
"不狠。她们学不会你更累。"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们学不会。以后还会来烦你。现在一次教明白。以后省事。"
"……"
"去隔壁。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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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旧院隔壁厢房·一个时辰】
门关了。
姜晚吟坐在榻上。赤尾巴卷着。炸着。整个人绷成一根弦。
柳含烟和苏晚棠站在三步外。
"二师姐。"苏晚棠的声音抖着。"我们——从哪开始?"
"从尾巴根。"
"……直接?"
"直接。你们不是试了五天没感觉吗。那就从根源开始。"
赤尾巴慢慢展开。从卷着的变成摊着的。露出尾巴根和脊柱交汇的地方。
"看。这里是起脉点。狐狸族所有经脉的起点。你们人族没有这个。所以你们不知道该用什么力度。"
柳含烟蹲下来。铜铃搁在榻边。手指悬在尾巴根上方。
"碰。"
手指落下去了。
姜晚吟的腰弹了一下。
"……轻了。"
柳含烟的手指收回去。换了力度。再碰。
"……重了。"
又换。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