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的呼吸变了。
"……这个力度。记住。"
苏晚棠在旁边看着。手指在自己手腕上比划。
"然后往上——"
姜晚吟的赤尾巴顺着毛的走向一根一根展开。让她们看清楚走向。
"顺着毛。不能逆。逆了会炸。炸了就进不去。"
柳含烟的手指顺着毛捋上去。一根一根的。慢的。
"对。就这样。别急。"
苏晚棠的手指也上来了。从另一边。两个人四只手。顺着赤尾巴的毛。从尾巴根到尾尖。
姜晚吟的赤耳朵压平了。
"你们——你们别同时——"
两个人同时停了。
"继续。别停。停了就白来了。"
手指又动了。顺着。慢的。一根一根。
赤尾巴慢慢软了。从炸着变成贴着。从贴着变成一根一根分开的。
"第二层——"姜晚吟的声音哑了。"起脉点往上。沿脊柱。一节一节。"
柳含烟的手指从尾巴根往上移。到第一节。按了一下。
姜晚吟的肩膀缩了。
"这里?"
"嗯。这里。力度——再轻一点。狐狸的脊柱比人族脆。你们人族骨头硬。狐狸的——"
"狐狸的轻。"苏晚棠记住了。手指跟着往上。第二节。第三节。
一节一节。
姜晚吟的呼吸碎了。
"你们——你们记住了。这个力度。这个走向。回去——"
"回去自己试。"柳含烟的声音也变了。"用这个力度。这个走向。"
"对。"
赤尾巴卷上柳含烟的手腕。尾巴尖碰了一下苏晚棠的手指。
"第三层——"
"第三层我们接不到。"苏晚棠说。
"我给你们看。"
姜晚吟的赤尾巴慢慢收了。露出尾巴根往下的地方。
"这里。你们接不到的地方。看清楚了——"
两个人凑近了。
"外面是逆毛。里面是——"
赤尾巴慢慢展开。让她们看结构。
"从这里往里。狐狸族的结构是——"
柳含烟的铜铃响了。一声。闷的。
苏晚棠的手指悬着。没碰。
"看清楚了?"
两人点头。
"记住了就走。"
柳含烟站起来。腿有点软。
苏晚棠也站起来。手指还在抖。
"二师姐。"
"嗯。"
"谢谢。"
"不谢。回去试。"
门关了。
姜晚吟瘫在榻上。赤尾巴摊着。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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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旧院】
沈霜辞坐在案前。文书没批。
门开了。姜晚吟走回来。赤尾巴收着。走路的姿势有点怪。
"三娘。"
"嗯。"
"你让我当了一个时辰的教具。"
"嗯。"
"她们摸了我全身。"
"嗯。"
"你在外面听了?"
"听了。"
"……变态。"
"教得好不好?"
"……好。"
"她们记住了?"
"记住了。力度。走向。结构。全记住了。"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尾巴根。
"那就够了。"
"够什么?"
"够她们回去自己试了。"
"试得出来?"
"试得出来。"
赤尾巴卷上她的腰。
"三娘。"
"嗯。"
"你刚才说——大炮全脱。"
"……我没说。"
"你心里说了。"
"……"
"她们回去肯定脱。"
"嗯。肯定脱。"
"你早就知道。"
"早就知道。"
赤尾巴甩了一下。碰翻了茶盏。第十四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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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隔壁厢房】
门关着。
铜铃响了。碎的。
书扔在地上。没捡。
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碎的。抖的。
"含烟——"
"嗯——"
"手指——"
"逆着——"
"对——从外面逆——"
"里面顺——"
"对——对——"
铜铃响了十七声。比上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