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第一百一十一集·哄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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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清霄宗·又三日】
姜晚吟不高兴了。
三天。没甩尾巴。没捋毛。没碰沈霜辞的手。
赤尾巴卷着。收得死紧。贴在后腰上。像根棍子。
沈霜辞批了三天公文。旁边坐着一尊佛。不说话。不哼声。连呼吸都压着。
白耳朵转了三次。每次转过去。姜晚吟就把脸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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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旧院】
沈霜辞放下笔。
"三娘。"
没应。
"二娘。"
没应。
"姜晚吟。"
赤耳朵动了一下。又压平了。
沈霜辞站起来。走到榻边。坐下。手指碰了一下赤尾巴的根部。
尾巴尖抽了一下。没收。
"还气?"
"……"
"气了三天了。"
"……"
"因为我把你借出去了?"
姜晚吟的脸埋在手臂里。闷闷的。
"……不是借。"
"那是什么?"
"是扔。"
"……"
"你把我扔给她们。一个时辰。让她们摸。让她们看。让我——"声音闷在手臂里。"让我当教具。当教材。当——"
"当什么?"
"当玩意儿。"
沈霜辞的手指停了。
"我没把你怎么着。"
"你让我给她们钻。"
"你同意了。"
"我不同意你就不借了?"
"……"
沈霜辞没说话。
姜晚吟的赤耳朵红着。从耳根到耳尖。
"你根本不在乎。"
"我在乎。"
"你在乎什么?在乎她们学会了没?在乎我当了几回教材?"
"……"
"你连哄都没哄过我。"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心口。
"怎么哄?"
"……"
"你说。我学。"
姜晚吟的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眼睛红着。不是哭。是气的。
"你钻。"
"……什么?"
"你钻。像我钻你那样。你缩了。钻进去。给我看白狐怎么——"
"你让我钻你?"
"你让我给她们钻了。你凭什么不给我钻回来?"
沈霜辞的白耳朵竖起来了。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当着她们面?"
"不当着。就我们俩。"
"……"
"你让我当了三天教具。你不得还?"
沈霜辞沉默了很久。
白光一闪。
身形缩了。从五尺高的白狐缩成不到一尺。白耳朵还是那么大。毛松着。小爪子抱着自己的尾巴。
她站在姜晚吟的腹部。仰头看着她。
"……看好了。"
小爪子碰了一下赤尾巴的根部。
姜晚吟的腰弹了一下。
"三娘——你——"
"别动。教具不能动。"
小爪子顺着赤毛的走向。逆着捋。一根一根。慢的。
和上次反过来。上次是姜晚吟给她逆。这次是她给姜晚吟逆。
赤尾巴的毛一根一根竖起来。炸着。
"第一层。逆毛。从尾巴根往上。"
小爪子继续往上。到脊柱第一节。按了一下。
姜晚吟的肩膀缩了。
"这里。力度——比她们轻。"
"……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比她们轻。故意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