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什么?"
"让你知道她们摸得不对。"
"她们摸得对。只是力度差一点。"
小爪子继续往上。一节一节。沿脊柱。到后颈。
"第二层。起脉点往上。收在后颈。"
赤耳朵抖了。
"第三层——"
小爪子往下一沉。
姜晚吟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
"……沈霜辞!!"
小爪子在里面。顺着赤狐的灵脉走向。从里往外撑。一逆一顺。
"外面逆毛。里面顺脉。一逆一顺——"
姜晚吟的赤尾巴炸了。卷着小白的身体。卷得死紧。
"就开了。"
小爪子从里面撑了一下。
姜晚吟整个人塌了。赤毛贴着皮肤。一根一根的。汗把毛黏成深色。
白光一闪。沈霜辞恢复了身形。
趴在她上面。白头发散着。落在姜晚吟的赤毛上。
"还气吗?"
"……"
"二娘。"
"……气。"
"还气?"
"……少气了。"
"少了多少?"
"……一半。"
"那再来一半。"
"……沈霜辞!!"
赤尾巴卷着她的腰。尾巴尖一抽一抽的。
"三娘。"
"嗯。"
"你以后——不许再把扔我给她们了。"
"不扔了。"
"真的?"
"真的。下次她们要学。让她们自己来问你。你同意我才借。"
"……这不一样吗?"
"不一样。这次是我扔的。下次是你答应的。你答应的就不算扔。"
姜晚吟的赤耳朵歪了。
"……你狡辩。"
"不是狡辩。是尊重。"
"尊重?"
"尊重教具的意见。"
赤尾巴甩了一下。碰翻了茶盏。第十五次了。
"……茶盏快没了。"
"明天买。"
"你买?"
"我买。"
"买一样的?"
"买一样的。"
赤尾巴慢慢收了。贴着沈霜辞的掌心。
"三娘。"
"嗯。"
"你钻的时候——比她们好。"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狐狸。"
"她们不是。"
"嗯。她们不是。"
"所以只有你能——"
"只有我能。"
赤尾巴卷紧了。
"以后只给我钻。"
"只给你钻。"
"说好了?"
"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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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
隔壁厢房安静了。
柳含烟的铜铃没响。苏晚棠的书合着。
她们学会了。不用再来了。
旧院里。茶盏翻在地上。第十五回。
姜晚吟的赤尾巴摊着。没收。一缕一缕的。散在沈霜辞腰上。
"三娘。"
"嗯。"
"她们不来了吧。"
"不来了。"
"以后就我们俩?"
"就我们俩。"
赤尾巴卷上她的手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