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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要。所以不去正好。"
赤尾巴慢慢卷上她的腰。卷得松。尾巴尖搭在她手背上。
"那你什么时候走?"
"后日。"
"后日。"姜晚吟翻过身来,赤耳朵红着。"那今天——"
"今天怎么了?"
"今天睡觉。"
"……睡觉?"
"嗯。睡觉。不批公文。不见首座。不查案。就睡觉。"
沈霜辞的手指停在她尾巴根上。
"你尾巴还是湿的。"
"湿的也睡。"
"会着凉。"
"狐狸不着凉。"
"赤狐也会。"
"那就抱着你睡。你凉。"
沈霜辞被她拽了一下,倒在榻上。白头发散开,落在赤毛上。
"……行。睡觉。"
姜晚吟的赤尾巴卷着她的腰,尾巴尖一抽一抽的,慢慢收了。湿毛贴着两个人。
"三娘。"
"嗯。"
"南荒冷不冷?"
"冷。"
"那你多带件袍子。"
"好。"
"别亮令牌太早。"
"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看柳长青识不识相。"
姜晚吟的赤耳朵贴着她的颈侧。暖的。尾巴慢慢不甩了。
"……睡吧。"
"嗯。睡吧。"
旧院的帘子没放。午后的光斜进来,照着两只尾巴搅在一起。一红一白。湿的。
门外没有人。铜铃没响。议事堂的文书搁在案上,没动。
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