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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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城·暗桩·翌日·卯时末】
天没全亮。灰蒙蒙的。
姜晚吟的赤耳朵先动了。一前一后。转了两圈。然后眼睛睁开。琥珀色的。还没聚焦。
沈霜辞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手指还搭在她背上。
赤尾巴慢慢从肩上滑下来。姜晚吟抬起头。鼻子凑到沈霜辞颈侧。嗅了一下。
"……你身上有灵泉的味道。"
"昨夜擦了身子。"
"不是那个。"鼻子又凑过来。沿着锁骨往下。"是底下那层。"
沈霜辞的手指停在她耳根。
"什么底下?"
姜晚吟的爪子踩在她胸口。肉垫按着。轻轻的。
"狐狸味。"
"你也是狐狸。"
"不一样的。你是白狐。我是赤狐。白狐的味道——"
顿了一下。
"好闻。"
赤耳朵慢慢压下来。贴着沈霜辞的颈窝。蹭了一下。
"三娘。"
"嗯。"
"你也是母的。"
"……我知道。"
"那狐狸就喝一口。"
沈霜辞的手僵了。
"姜晚吟。"
"怎么了?"
"你——"
"狐狸崽子喝母狐狸的奶。天经地义。"
"你不是崽子。"
"我撒娇的时候就是。"
赤尾巴卷上她的腰。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
"就一口。"
"没有。"
"你变白狐。"
"变了也没有。"
"为什么?"
"因为——"
沈霜辞的耳根红了。
"因为什么?"
"因为白狐那个——不是给人喝的。"
"我不是人。我是狐狸。"
"……你现在是狐狸真身。但那个还是——"
姜晚吟的琥珀色眼睛不眨。盯着她。
"三娘。你也是母的。我也是母的。狐狸喝狐狸的。有什么不行?"
"那不是——用途不对。"
"什么用途?狐狸奶就是狐狸奶。谁喝不是喝。"
赤耳朵歪着。一脸理直气壮。
沈霜辞被她盯得没办法。白耳朵转了一圈。
"……没有。"
"你明明有味道。"
"那是灵息。不是——"
"我闻到了。"
"你鼻子有问题。"
"我鼻子从没出过问题。"姜晚吟的鼻子又凑过来。贴着她心口。"就在这里。很淡。但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