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辞的手指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继续闻。
"姜晚吟。"
"嗯?"
"辰时快到了。"
"还有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不够你——"
"够。一口就够了。"
赤尾巴甩了一下。抽在她手背上。
"你到底给不给?"
"不给。"
"为什么?"
"因为——"
沈霜辞咬了一下嘴唇。
"因为会——"
"会什么?"
"会停不下来。"
安静了。
姜晚吟的赤耳朵竖着。琥珀色的眼睛眨了一下。第一次眨。
"……你说真的?"
"嗯。"
"那更得喝了。"
"……"
"停不下来就停不下来。反正今天哪也不去。辰时他们来搜。我们就在这儿。你抱着我。我——"
沈霜辞的手从她脑袋上滑下来。捂住脸。
"二娘。"
"嗯?"
"你真是——"
"真是狐狸。"
"……真是。"
赤尾巴慢慢卷紧了。肉垫踩在她心口。轻轻的。一下一下。
"三娘。"
"嗯。"
"就一口。"
"……"
"就一口。然后等他们来。亮令牌。吓死他们。"
沈霜辞的手从脸上拿开。看着她。
白耳朵微微转着。
"一口。"
"嗯。一口。"
"然后收了。"
"收了。"
"不闹了?"
"不闹了。"
"……骗我的话——"
"不骗你。"
赤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琥珀色的眼睛不眨。但耳根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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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快过了。辰时将至。
门外巷子里有脚步声。不止一个。
姜晚吟的耳朵转过去。听着。
"来了。"
沈霜辞的手按在她背上。
"一口。"
"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