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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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城·暗桩·巳时中】

敲门声。两下。急的。

沈霜辞睁开眼。姜晚吟的赤尾巴还卷在她腰上。肉垫踩着她小臂。没醒。

又两下。

沈霜辞轻轻把尾巴挪开。下床。走到门边。没开门。

"谁。"

"阿青。"

拉开门。阿青站在门口。额头上有一层薄汗。青衫领口散着。

"出事了。"

沈霜辞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闩上。

阿青压低声音。"柳长青不信。"

"不信什么？"

"不信令牌是真的。"

姜晚吟的赤耳朵动了。眼睛没睁。但耳朵转过来了。

阿青继续说。"你的人亮了令牌。她的人回去报了。柳长青看了白光——但她让人去中州传讯了。"

"传什么讯？"

"传讯清霄宗首座殿。核实令牌真伪。"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心口。

"传讯需要多久？"

"快则半天。慢则一天。南荒到中州的飞讯符——"

"她派人去了还是发符了？"

"发符。但她用的不是清霄宗的飞讯符。是黑水城自己的。"

沈霜辞的白耳朵微微转了一下。

"她没往中州发。"

"什么？"

"她往别处发了。"

阿青愣了一下。"别处？"

"她要是真想核实令牌。应该用清霄宗的飞讯渠道。她用自己的符。说明她发的不是中州。"

"那她发哪了？"

"发给她背后的人。"

安静了一瞬。

姜晚吟睁开眼。琥珀色的。不眨。看着阿青。

"背后的人？"阿青重复了一遍。

"赵无咎供词里只咬了周长老和柳长青。但黑市那条线——不可能只有两个人。"沈霜辞走回床边坐下。"柳长青上面还有人。她现在不是在核实令牌。她是在搬救兵。"

阿青的脸色变了。

"那——那你们得赶紧走——"

"不急。"

"不急？她搬来的人要是金丹圆满——"

"她搬来的人到了。令牌也该亮彻底了。"

沈霜辞低头看姜晚吟。姜晚吟的赤尾巴慢慢卷起来。搭在她脚面上。

"她不信。那就让她查。"沈霜辞的声音平了。"查完了发现是真的。她要么跪。要么跑。"

"要是她跑呢？"

"跑不了。账册在密室里。她跑就得烧账册。烧账册就坐实了。"

阿青咬了一下嘴唇。

"那我呢？"

"你继续盯。柳长青府里有什么动静。她的人往哪走。密室那边守备有没有变。半个时辰回来报一次。"

阿青点头。"行。"

走到门口。停了。

"对了——柳长青让人去查你们的底了。"

"查什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