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大师姐是谁。查二师姐是谁。查清霄宗什么时候来的。几个人。住哪。"
沈霜辞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的人已经在偏巷了?"
"已经在转了。三拨。装成卖货的。卖吃食的。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什么?"
"还有一个在赌坊后门蹲着。从半个时辰前就在了。"
姜晚吟的赤耳朵竖得笔直。琥珀色的眼睛终于眨了一下。
"赌坊后门。"沈霜辞重复了一遍。"阿青。你后门那边——"
"我翻墙进来的。没事。"
阿青推开门。出去了。脚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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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巳时末】
姜晚吟从床板上站起来。赤狐真身。伸了个懒腰。前爪撑地。后腿拉长。尾巴炸开又收了。
"她查她的。我们怎么办?"
沈霜辞靠在门框上。看着巷口方向。
"让她查。"
"查到暗桩怎么办?"
"查到就查到。她看见什么?一间空院子。两个清霄宗的人。一只赤狐。"
"她要是带人闯进来——"
"她不敢。"
"为什么?"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心口令牌。
"她还没收到回讯。不确定令牌真假之前。她不敢动手。动手就是跟清霄宗撕破脸。她没那么大胆子。"
"万一她有呢?"
"万一她有。那就不用等辰时了。现在就亮。"
赤尾巴甩了一下。
"三娘。"
"嗯。"
"你刚才说她背后还有人。"
"嗯。"
"什么人?"
"不知道。但赵无咎的供词里有一段被划掉了。执法堂的副本上没有。原件上有。"
"划掉的是什么?"
"一个名字。我看了。没记住。但笔画多。不是中州的人。"
"南荒的?"
"不像。"
"那——"
"先不猜。等阿青的消息。"
姜晚吟的赤耳朵转着。收着巷子外面的声。
"三娘。"
"嗯。"
"你说她搬救兵。救兵到了的时候——"
"令牌也该亮完了。"
"亮给谁看?"
"亮给柳长青看。也亮给她背后的人看。"
赤尾巴卷上她的脚踝。
"那我呢?"
"你在旁边。不眨眼。"
"吓死他们。"
"吓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