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哑了。
"我是。"沈霜辞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叫什么?"
不说话。
"柳长青派你来查我们住哪。几个人。什么修为。对不对?"
探子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还要你查什么?"
"……"
"她背后的人是谁?"
探子的嘴唇抖了一下。
"说不出来?还是不能说?"
"……不能说。"
"为什么?"
探子闭上眼。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心口令牌。没亮。只是碰了一下。
"你不说。我也能知道。"
探子睁开眼。看着她的手。
"你那块令牌——"
"你知道是什么?"
"柳城主说——假的。"
"她让你来核实?"
"让我来——看你们住哪。几个人。然后——"
"然后什么?"
探子的嘴唇又咬破了。
"然后等她的人来。把你们——"
"把我们来什么?"
"……绑了。"
安静了。
柳红衣的刀停了。
沈霜辞站起来。
"绑了。带回城主府。等回讯确认令牌是假的。再——"
探子低下头。
"再杀?"
"……不杀。关着。"
"关着等谁来看?"
探子不说话了。
沈霜辞看了他一会儿。
"你回去告诉柳长青。"
"什么?"
"告诉她。令牌是真的。首座令。她要是敢绑清霄宗的人——"
手指碰了一下令牌。
"她全家都赔不起。"
探子看着白光一闪。瞳孔缩了。
"……真的是首座令。"
"现在信了?"
探子不说话。但肩膀塌了。
柳红衣走过来。刀尖拍了拍他的脸。
"行了。带下去。别弄死。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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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暗桩·未时末】
姜晚吟趴在院子里。赤狐真身。晒太阳。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怎么样?"
"招了。"
"说什么?"
"柳长青打算绑我们。等回讯确认令牌假的就动手。"
赤尾巴炸了一下。
"绑?她敢?"
"她敢。但她现在不敢了。"
"为什么?"
"探子看见了令牌。回去会传话。"
姜晚吟的赤耳朵慢慢收了。
"那她——"
"她现在骑虎难下。动手是死。不动也是死。就看她选哪条路。"
沈霜辞在台阶上坐下。手指捋了一下姜晚吟的耳根。
"三娘。"
"嗯。"
"柳红衣那个梦蛾——"
"别想了。"
"真的会做那种梦?"
"……嗯。"
"那他刚才——"
"别问了。"
赤尾巴慢慢卷上她的腰。
"三娘。"
"嗯。"
"幸好你亮了令牌。"
"嗯。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