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室里安静了一瞬。
姜晚吟的赤尾巴慢慢收了。搭在地上。琥珀色的眼睛看着跪着那两个人。
"接什么客?"
"来醉梦楼的客。"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令牌。"男客女客都行。反正——"
没说完。
楚红衣笑了。银签子转了一圈。
"行。这个主意好。"
陈屿上前。一脚踹翻左边那个。
"按住。"
陆衡从门口探了个头进来。看见场面。缩回去了。
"陆衡。进来。按住腿。"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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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醉梦楼大堂】
两个人在大堂的笼子里。关着。
醉梦楼的管事跪在门口。脸白得像纸。
楚红衣坐在二楼栏杆上。腿晃着。银签子咬在嘴里。
"从今天起。醉梦楼换规矩。笼子里那两个。谁来都行。一个灵石一次。"
管事抖着。"楚、楚爷——这、这是柳城主的人——"
"柳城主的人怎么了?"沈霜辞从楼梯上走下来。白袍。令牌没亮。但管事已经跪了。
"柳城主自己都快保不住了。你还替她的人操什么心?"
管事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咚咚响。
姜晚吟趴在大堂角落的软垫上。赤狐真身。尾巴摊着。琥珀色的眼睛看着笼子里那两个人。
不眨。
笼子里的人缩在角落。捂着下面。脸色灰的。
进来一个客人。看了看笼子。笑了。
"新货?"
没人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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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楚红衣的暗室】
三个女修醒过来了。清心丹起效了。眼神清了。
"多谢——多谢仙师——"
沈霜辞摆手。"执法堂的人会送你们回中州。今晚就走。"
阿青去安排了。
姜晚吟变回人形。赤尾巴收着。坐在沈霜辞旁边。
"三娘。"
"嗯。"
"阉了扔回去。你以前干过?"
"没干过。"
"那怎么想出来的?"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尾巴根。
"你教的。"
"我教什么了?"
"你不眨眼的时候。我就知道该干什么了。"
赤尾巴甩了一下。
"少赖我。"
"没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