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青看着窗外。风沙更大了。
"传讯墨蜍。让他到了先别进府。在城外等着。我没发第二道令之前——不许进城。"
"城主。这——"
"她没亮令牌。说明她还没撕破脸。没撕破脸就还有得谈。墨蜍要是进了城。那就是彻底撕了。"
报信的人磕了个头。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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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密室门口】
三个亲信。金丹后期。站成三角。守着假山后面的石门。
最矮的那个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
"柳城主这是怕什么?清霄宗的人阉了两个就吓成这样?"
最高的那个没说话。手按在刀柄上。
"怕个屁。毒谷的人半个时辰就到。到时候——"
石门里面传来一声轻响。
三个人的手同时按上兵器。
安静了很久。
什么都没有。
最高的那个松了手。
"老鼠吧。"
"密室里有老鼠?"
"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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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梦楼·大堂】
笼子里两个人缩着。面如死灰。
陆续有人进来。看了看。笑了。丢灵石。
楚红衣从二楼栏杆上跳下来。落在柜台前。
"生意不错。"
管事蹲在柜台后面。不敢抬头。
姜晚吟趴在软垫上。赤狐真身。琥珀色的眼睛看着门口。
有人进来了。
不是客人。
穿灰袍。脸上带着笑。袖子里鼓鼓囊囊的。
"楚爷。柳城主让我来——捞人。"
楚红衣的银签子在指间转了一圈。
"多少?"
"一百灵石。一个。"
"放人。"
灰袍的愣了一下。"这么痛快?"
"痛快。"楚红衣咬着签子笑。"柳长青的钱。不收白不收。"
灵石交了。笼子开了。两个人被拖出去了。
姜晚吟的赤耳朵转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看着灰袍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沈霜辞从楼梯上走下来。站在她旁边。
"放走了?"
"放了。"楚红衣把灵石掂了掂。"柳长青花钱买面子。我给她这个面子。反正——"
银签子往笼子方向一点。
"阉都阉了。捞回去也是废人。"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姜晚吟的耳根。
"她怕了。"
"没怕透。"
"半个时辰后毒谷的人到。看她怕不怕透。"
赤尾巴慢慢卷起来。搭在沈霜辞脚面上。
"三娘。"
"嗯。"
"她花钱捞人。说明她还想留余地。"
"嗯。"
"那你还亮令牌吗?"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心口。
"看毒谷的人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