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
"捂着干嘛?"
"不让看。"
"为什么?"
"因为——"
嘴唇落在她眼皮上。
"因为好看。"
姜晚吟的爪子踩在她膝盖上不动了。
琥珀色的眼睛被捂着。睫毛扫过她的掌心。
"三娘。"
"嗯。"
"你天天抱着狐狸亲。"
"嗯。"
"不干正事了?"
"正事是等毒谷的人。等的时候可以亲。"
"陈屿和陆衡看见怎么办?"
"他们在后院。看不见。"
"阿青呢?"
"阿青不进来。"
"楚红衣呢?"
"楚红衣不在乎。"
赤尾巴慢慢卷紧了。肉垫踩着她的膝盖。一下一下。轻轻的。
"三娘。"
"嗯。"
"再亲一下。"
"亲哪?"
"这儿。"
爪子抬起。肉垫点了点自己的鼻头。
沈霜辞低头。嘴唇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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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末】
后院。陈屿在磨刀。陆衡在补靴底。
"大师姐和二师姐——"陆衡压低声音。"从午时到现在没出来?"
"没出来。"
"在干嘛?"
"不知道。"
"你猜呢?"
陈屿的疤抽了一下。"闭嘴磨你的靴底。"
"我就是好奇——二师姐变狐狸之后大师姐还——"
"陆衡。"
"……哦。"
磨刀声。补靴声。前院安静。偶尔一声赤尾巴甩在床板上的闷响。
然后是沈霜辞的声音。很轻。
"别咬我手指。"
"就咬一下。"
"你每次都说一下。"
"这次真一下。"
"……"
"……好。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