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四千三。还在乾坤袋里。"
姜晚吟趴在池边。赤狐真身。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
"三娘。"
"嗯。"
"五千灵石。买他继续炼毒。"
"嗯。"
"他收了。"
"收了。"
"那就回不了头了。"
赤尾巴慢慢卷起来。
"三娘。楚红衣那边——她知道吗?"
"知道。她没收到钱。"
"她什么反应?"
"阿青说楚红衣笑了。说'好。收了就好。'"
"什么意思?"
"意思是裴烈收了钱。手上就更不干净了。以后拿他的时候——罪证多一条。"
沈霜辞的手指从食谱上收回来。
"楚红衣要的不是钱。是裴烈的命。"
"什么意思?"
"五千灵石。收了就是受贿。加上炼毒。加上柳长青的账——够他师父开山宗主都保不住他。"
赤耳朵歪了一下。
"那我们呢?"
"我们等着。"
"还等?"
"嗯。等裴烈发现——五千灵石不是白拿的。"
"什么意思?"
"拿了钱就得办事。办事就得炼毒。炼毒就得用蜃蟾毒腺。毒腺炼出来的东西——上头要拿去干什么?他迟早会想明白。"
赤尾巴搭在她腰上。
"三娘。"
"嗯。"
"他要是一直想不明白呢?"
"那就不是我们操心的事了。"
"那我们干嘛?"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尾巴根。
"等着。"
"又等?"
"嗯。等钱花完了。等丹又炸了。等他师兄再来。等他——"
赤尾巴甩了一下。抽在她腿上。
"你就知道等。"
"等是最省力的。"
"省力?"
"嗯。让别人替你忙。你看着就行。"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
"三娘。"
"嗯。"
"你跟楚红衣一样。都是看戏的。"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楚红衣看戏是为了赚钱。我看戏——"
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耳尖。
"是为了抱着你。"
赤尾巴慢慢收了。卷紧她的腰。
"……油嘴滑舌。"
"跟狐狸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