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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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清霄宗·南峰别院·第四日·寅时】

钱是半夜送来的。

一个黑衣散修。不认识。从墙头丢进来一只乾坤袋。砸在丹房废墟的碎瓦上。响的。

裴烈一夜没睡。坐在废墟里。听见动静。捡起来。

打开。

五千灵石。

整整齐齐。码在袋子里。没多没少。

没有署名。没有纸条。什么都没有。

裴烈攥着乾坤袋。手在抖。

五千。

够买最好的丹炉。够还楚红衣的债。够把南峰别院撑半年。

他师兄的声音在脑子里转——

"上头自然有安排。"

这就是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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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金满堂·同日·卯时】

楚红衣坐在柜台后面。银签子咬在嘴里。

阿青翻窗进来。落在柜台上。

"楚爷。裴烈那边收到钱了。五千灵石。半夜送的。"

楚红衣的签子停了。

"多少？"

"五千。"

"谁送的？"

"不知道。黑衣散修。从墙头丢进去的。"

楚红衣的签子慢慢转了一圈。

"不是赵奎。"

"不是。阿青打听过了。赵奎昨晚从金满堂出来之后去了醉仙楼。没回南峰。"

"那谁？"

"不知道。但五千灵石——不是小数目。赵奎拿不出来。他师兄就是个传话的。没这个身家。"

楚红衣的签子敲了敲柜台。

"长老席。"

"哪个？"

"能随手甩五千灵石的。清霄宗长老席上一共七个人。穷的三个。中等的三个。只有一个——"

"谁？"

楚红衣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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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玉苑·同日·辰时】

沈霜辞坐在池边。手指翻着食谱。

阿青从墙头翻进来。

"消息。裴烈收到五千灵石了。半夜送的。没署名。"

沈霜辞的手指停了。

"五千？"

"对。五千。"

"谁送的？"

"不知道。楚红衣猜是长老席的人。"

"哪个长老？"

"楚红衣没说名字。但说能随手甩五千的——长老席上只有一个。"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心口令牌。

"裴烈收了？"

"收了。阿青看见他天亮的时候去了坊市。买丹炉。最好的那口。七百灵石。"

"还债了吗？"

"没还。楚红衣那边没收到钱。"

"那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