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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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清霄宗·漱玉苑·正房·夜·续】

姜晚吟被翻过来之后就没再趴回去。

沈霜辞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前面。指尖沿着锁骨的线慢慢描。一下。两下。像在描一幅看了几百遍的画。

"三娘。"

"嗯。"

"你手好烫。"

"灵泉水烫的。"

"不是水。是你。"

沈霜辞的手指停在她的喉侧。能摸到脉搏。跳的快。

"你也是。"

"我什么？"

"你耳朵。红的。烫的。"

赤尾巴从身侧卷上来。缠住她的手腕。不紧。就搭着。

"三娘。"

"嗯。"

"你还要玩？"

"嗯。"

"玩什么？"

沈霜辞低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下面。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姜晚吟的爪子攥住床单。

"这叫什么？"

"玩。"

"……你天天玩。"

"天天玩不够。"

赤尾巴收紧了。缠着她的手腕。尾巴尖在她掌心蹭了一下。

沈霜辞的手指从锁骨往下。慢的。像在拆一件舍不得拆的礼物。

"姜晚吟。"

"嗯——"

"你变回来是对的。"

"为什么——"

"人形好看。哪儿都好看。"

"……狐狸不好看？"

"也好看。但人形——"

手指停在她腰侧。

"人形会抖。"

姜晚吟的赤耳朵压死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的。

"三娘——你——"

"我怎么？"

"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沈霜辞的嘴唇从锁骨一路往下。不急。慢的。像在数她的肋骨。一根一根。

姜晚吟的爪子从床单里松开。反手抓住她的头发。

"别数了——"

"为什么？"

"痒——"

"哪里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