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痒。"

赤尾巴从手腕上松开。卷上她的腰。缠着她。像怕她跑。

"三娘。"

"嗯。"

"你爽不爽？"

沈霜辞的动作停了一息。

"……你问这个？"

"我问。"

"爽。"

"多爽？"

沈霜辞抬起头。白头发散着。垂在脸侧。眼睛看着她。

"爽到不想出门。不想办案。不想见人。就想——"

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尾巴根。

姜晚吟整个人弹了一下。

"就想这样。"

"……三娘。"

"嗯。"

"你完了。"

"完了。"

"彻底完了。"

"彻底完了。"

赤尾巴慢慢松开。搭在她腰上。软的。

姜晚吟的爪子松开她的头发。指尖碰了一下她的脸。

"那我也不让你好了。"

"什么？"

"你让我痒。我让你——"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亮的。

"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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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同日·夜】

陈屿坐在前院门口。背靠着门板。

陆衡蹲在台阶下面。拿树枝戳蚂蚁。

"陈哥。"

"嗯。"

"你说大师姐和二师姐——"

"闭嘴。"

"我就是想问——二师姐变回人形之后是不是就不让大师姐亲了——"

"陆衡。"

"嗯？"

"你再问一句。明天巡山你去。我歇着。"

陆衡把树枝扔了。闭嘴了。

安静了很久。

前院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撞在床板上。

然后是姜晚吟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

"三娘——你——慢——"

陈屿的疤抽了一下。把耳朵捂上了。